“鐘陸云是鐘傲天在死前最后幾年收養的孤兒之一。”
面對老者,陶岳沒有什么隱瞞,而且這對于那些想要得到鐘傲天寶物的人來說也都不是什么秘密。
“就在上一次卡師高考,鐘陸云展露出了卡師天賦,并且一步步嶄露頭角,我想這一次鐘傲天寶物的死灰復燃,可能就是有心人將鐘陸云跟鐘傲天寶物給聯系起來,暗中做了宣傳?!?
陶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原本鐘傲天的風波已經平靜下來好幾年。
最近這一段時間突然又掀起波瀾,如果說暗中沒有人推波助瀾,他是不相信的。
“竟然還有這層關系嗎…有點意思?!?
老者輕聲呢喃一句,也沒繼續多問。
接著,他的聲音繼續傳入陶岳的耳中,接著提點一句:“我不管鐘傲天寶物的事情最后結果如何,不過,這個叫鐘陸云的小子天賦不錯,我不希望他因此夭折或者就此一蹶不振?!?
老者傳音道,他的徒孫顏桃敗于鐘陸云之手,在老者眼中,這對于一直一帆風順的顏桃并非一件壞事,不僅可以讓顏桃調整好心態,不再目中無人,也能給她一個奮起直追的目標。
加上鐘陸云本身天賦就不錯,未來很有可能成為九州聯盟對抗萬族的一員猛將。
所以老者不希望看見鐘陸云出事。
聞言,陶岳忙不迭回應:“前輩放心,鐘陸云怎么說也是我徐州境內的青年才俊,我自然會護他周全!”
陶岳說罷,老者不置可否,只是聲音縹緲的傳來了最后一句話:“我這道虛影中的力量有限,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消散了?!?
“小子,徐州這邊的亂象,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老者在擂臺上的那道虛影化作點點金光瀟灑,三州交流隊中,冀州一系的成員皆是面色嚴肅,目送老者的虛影離開。
“袁前輩怎么說?”
就在老者虛影離開后,陶岳的耳邊再次傳來了聲音,讓他轉過頭去。
此刻的云端之上,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三人。
一個穿著天青色旗袍,身姿綽約的美婦人。
一個身披戰鎧,胳膊上有著傷疤的戰將。
還有一個穿著錦袍,臉上笑瞇瞇,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人。
旗袍美婦人來自青州,剛剛的問話就是出自她的口。
鐵鎧戰將來自幽州,發福中年人來自冀州。
三人也正好對應三州交流隊的三派勢力。
他們名義上是因為鐘陸云剿滅了“灰鱷”派系這一融合教據點而被九州聯盟派來的調查團。
但是陶岳心知肚明幾人的目的。
“灰鱷”派系被剿滅,他們本地的城衛軍就會處理后續事宜,即便涉及到了門徒,徐州本土又不是沒有超凡,沒有不朽。
以往九州聯盟的派人基本就是走個過場,慰問表彰一下,根本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派來三位超凡卡師。
很顯然,這些人就是沖著鐘傲天寶物來的。
“袁前輩走了,他對我們的事不感興趣。”
陶岳語氣平靜道。
聞言,鐵鎧戰將和旗袍美婦人臉上都微微松了口氣,發福中年人倒是沒什么意外:“殿下一向對這些事沒什么興趣,若不是小桃遇見危險,他都未必會現身。”
“既然袁前輩不管這些,陶署長,我可就要跟你要個說法了?!?
鐵鎧戰將冷聲開口:“我們交流隊過來找貴省的學院友好切磋,結果那個鐘陸云,下手不留情,打傷這么多人,跟他切磋的每一個人都被打出了保命卡牌,甚至引來了袁前輩的化身!”
“這些陶署長不打算給個說法嗎?”
聽著鐵鎧戰將的發難,陶岳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