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緩緩閉上眼睛,一動不動,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虛弱,卻意識到自己的肉身比之前更為強悍了,
而且這一次的血肉淬煉比之前那次更加純粹。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隨之又想起了李明堂,
“好在天沒有亡我,你等著,今天的事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李明堂殘害宗門弟子的事情很快就在云天宗內傳開,
而此時的李明堂早已離開云天宗。
不過,這個家伙卻沒有跑遠,實際上他還并不知道白凡居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他清楚秦戰和薛瑤一定不會放過他,此時他絕對不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現在必須要找到一個容身之所。
如果其他宗門收留了他,無疑就是和云天宗結仇。但這個老小子卻直接朝著合歡宗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知道合歡宗的宗主張泰山的獨子死在了云天宗,正好他可以借此做文章,就說他的兒子是被白凡那小子暗害,趁此機會再告訴張泰山,白凡已經被自己絞殺。
這樣的話,張泰山一定會收留他,如此一來,云天宗和合歡宗直接決裂,勢同水火,這無疑是他最好的去處,也是目前最佳的歸宿。
他可不想隱姓埋名,就這樣躲藏起來,他堂堂一個元嬰修士,又是五品煉藥師,到了哪個宗門之內,都會被奉為上賓。
畢竟煉藥師的身份尊貴,任何一個宗派都需要大量的丹藥。
李明堂一路疾馳,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在合歡宗站穩腳跟。
他深知,要想取得張泰山的信任,必須把故事編得滴水不漏。
他來到了合歡宗的山門前。
守山弟子見他神色匆匆,立刻警惕起來。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合歡宗!”
李明堂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乃李明堂,有要事求見張泰山宗主,還請通報一聲。”
守山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李明堂仙風道骨,而且根本看不穿其修為。
一看就是一位世外高人。
說道:“你且在此等候,我這就去通報。”
不多時,守山弟子回來,領著李明堂進入了宗門內殿。
張泰山正坐在殿中,臉色陰沉地看著李明堂。
“李長老,你不在你云天宗好好待著。
跑到我這里所為何事?
難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們云天宗的人就想直接殺掉安慰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你說你有要事?
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怪我不客氣!”張泰山冷冷地說道。
李明堂趕忙拱手行禮,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張宗主,我本是云天宗的丹閣長老,那白凡殺人奪寶暗害了您的獨子,
但是此子現在是秦戰,薛瑤的乘龍快婿。
我看不過去,將其絞殺。
可如今云天宗要追殺于我,我走投無路,特來投奔您。”
張泰山聽了,怒目圓睜:“竟有此事?你可有證據?”
李明堂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鎮定自若:“宗主,我所言句句屬實,那白凡在云天宗囂張跋扈,殘害同門,眾人皆知。我若有半句假話,愿遭天打雷劈。”
張泰山沉思片刻,說道:“此事我自會調查,若你所言不虛,我合歡宗自會收留你。但倘若你敢騙我,哼!”
李明堂連連點頭:“多謝宗主,多謝宗主!”
張泰山此時讓一名弟子帶著李明堂下去休息,
他要前往云天宗問個究竟,秦戰必須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居然如此包藏禍心,本來是讓自己的兒子和他的女兒結為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