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間趙銘就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不斷摸來摸去。
“來福別胡鬧!”
趙銘呢喃了一句,還隨手撥開了旁邊觸碰自己的東西。
本以為是一只狗爪,殊不知觸感有些不對勁。
剛剛他還以為應該是自己那條純血二哈又在和自己鬧,不曾想這怎么有點不對?
“太子殿下,您說什么呢?奴婢伺候您更衣~”
聽聞此話,趙銘渾身一激靈,好似有電在身上劃過。
不對!十成有九成的不對勁!
太子?奴婢?
說到這個趙銘一點也不困了,難道是自己平時看小說看多了,經歷了夢中夢。
睜開雙眼一看,趙銘頓時感覺有些辣眼睛。
眼前這自稱奴婢的婢女,看歲數比自己媽還大,不僅如此這腰寬體闊的去殺豬絕對是一把好手。
而且丑的真叫一個打了碼。
又看了看周遭環境,記憶中的小臥室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間古香古色的廂房。
啪!~
“太子殿下您這是怎么了?可是癔癥又犯了?太醫!太醫!”
說著那婢女挪動著近乎兩百斤的壯碩身軀朝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高聲叫嚷著。
趙銘則是不斷扇著自己耳光,似乎想要把自己從噩夢中喚醒。
“疼!疼疼~”
片刻后趙銘忍不住捂住自己臉頰,是真的疼,應該不是做夢。
“我這是穿越了?還是太子?”
現在他開始慢慢適應自己的身份,哦不,還適應個毛線,都是太子殿下了,說到這個,老子直接本色出演。
心中那叫一個狂喜啊,沒想到前世看到的小說橋段終于輪到自己了。
一想到自己天天買刮刮樂,為福彩行業貢獻了這么多小錢錢,趙銘就一陣心酸,現在一切都值得了。
全當墊刀了。
記得前些天趙銘還被自家老爹給來了波驚喜。
當時老爹突然把他從大學叫回來,按理說老爺子平時很注重他的學業。
畢竟也算是小區里為數不多考上一本的,平時就算是發生了一些大事,老爺子也不會驚動自己。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至昨晚,當他回家,就見老爺子一臉嚴肅的將他叫到了書房。
趙銘當時那個欣喜若狂啊。
難道自己也是什么辣條王子?或者家里要拆遷了?
結果老爺子卻一臉復雜的看著他。
“小銘啊~,我知道這個消息也很突兀,很彷徨,但這件事不得不告訴你。”
“爸您說!我家是不是要發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訴我?”
聞言老爺子長嘆了口氣。
“你也別叫我爸了,你看看這個吧....”
這時趙銘才注意到書桌上的紙張。
“親子鑒定?爸你這是....”
趙銘那叫一個震驚,難道.....
想著趙銘深吸口氣,點點頭,嘆道,“爸你告訴我吧,我能承受住的,你就說我親生父親是國內哪家大企業的老板。
您老以前對我好,我以后不會忘記您的。”
這時,老趙的眼神更加復雜了。
就見他指了指窗外。
見此趙銘一愣,難道親生父親專門開豪車過來接自己了?
“喏!就是那里。”
“哪呢?爸你說誰啊?”
趙銘順著老趙指著的小區大門左看右看,也沒看見什么。
但很快一輛保時捷駛入眼簾,保時捷?雖然和心理預期有些差,但也很不錯了。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