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所謂的金鑾殿,趙銘就有些傻眼了。
探頭往里面張望,還別說,整的挺像模像樣的。
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哪里搞來的戲服,玩起了一場集體性COS間歇性抽風現場。
但見眾人一板一眼的,還真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旁邊還立著一些威武肅靜的牌子,趙銘還真以為這里是在金鑾殿上朝。
老爹趙闊長著一張黑臉,因為戲袍沒有龍袍,所以臨時趕制了一套黃色馬褂就這么套在身上。
繡的明顯是小了幾個型號,穿在老爹趙闊身上,跟個肚兜似的。
上面還別有用心的做了刺繡,應該是想繡一條五爪金龍的,可惜刺繡之人手藝有些糙,看著反倒是像條蟲。看著滑稽又好笑。
趙銘上前幾步,仔細聽了聽。
“陛下,微臣有事稟報。昨日京畿一帶出現一股反賊,微臣率十萬精兵一舉將其擊潰,如今賊寇已經悉數壓入天牢等候陛下發落。”
站出列的說話的是冠軍侯,王鐵匠。
這人是早年被虜進窩里溝的,因為長得膘肥體壯,有著一股子蠻力,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再加上還會打鐵就成了寨子里的三當家。
只是看著滿臉坑坑洼洼,渾身膘肥體壯的王鐵匠,趙銘怎么也沒法與自己記憶中的冠軍侯掛鉤。
同時也有些懵逼,十萬精兵?
自己睡一覺,大乾就多出來十萬精兵了?這開了修改器也沒這么快吧。
“十萬精兵?叛亂?”
不僅是趙銘困惑,這趙闊也有些懵逼。
他干咳一聲,忍不住低喝道,“你他娘說人話。”
“呃....陛下您說要搞得正式一點的,那俺就實話實說了。
昨天城西的混混王麻子鬧事,俺說俺們是大乾天兵,也是賞識這人想拉他入伙。
結果直娘賊,這狗東西竟然吐老子一臉唾沫,還說俺們的大乾全有大病。
俺不服,就帶了十來號弟兄把他們打了一頓,現在都關著呢。”
隨著這冠軍侯一口簡單直白的大白話出口,場面一度尷尬。
趙銘都特娘憋不住笑了。
趙闊本就黝黑的臉更黑了。
“好了,好了,下一個下一個!以后還是正式點說話,我們現在可是正統,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趙闊訓斥眾人幾句,這朝會繼續進行。
很快就有另一位官員出列。
“哦,驃騎將軍可有何事?”
這所謂的驃騎將軍,正色行禮。
“陛下!昨日京畿一帶突然涌現十萬流民,微臣奉命進行了驅趕,奈何流民勢大,微臣調遣了百萬大軍這才堪堪平息了此次流民作亂!”
十萬,百萬?
聽到這夸張的數字,趙闊面色一黑。
“咳咳,以后說到具體數值,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夸大了。”趙闊感覺很尷尬。
外頭的趙銘已經有些憋不住笑了,這他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乾是什么超級大國,這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大軍。
“呃,大當家的.....”
驃騎將軍剛一開口,旁邊冠軍侯就忍不住低喝道,“住口,叫陛下!”
“陛....陛下,這不是最近我們大乾建國嘛,然后城內的富戶怕咱們見財起意已經放棄施粥,目前附近逃難過來的流民在城內鬧呢,我帶百來號人把這群流民揍了一頓。”
驃騎將軍老老實實回答道,他原名叫,李文輝,名字還算有點學識,只可惜本身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大老粗。
名字是小時候家境殷實的時候花了一壺酒找說書先生起的。
趙銘一一掃視這群人的頭頂,發現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