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曹瘋狂給自己使眼色,王鐵匠自然也明白,也是忙順坡下驢。
“對對,陛下這次是我老王不識好歹,是我老王對不住陛下,對不住大當家的!”
說著王鐵匠很是干脆的給趙銘深深行了一禮,既然服軟,他服軟就比曹國公還要徹底。
大老粗性格就是如此,技不如人那就自愿伏低做小。
兩邊很快就上演了一出君臣相讓的戲碼。
“坐坐坐!也別站著了,咱們坐著聊聊,我這個做侄子的也是很久沒和叔伯們聊天了,正好這次也敞開聊聊。”
見趙銘這般說,兩人也不再推辭,紛紛落座。
但兩人心里還有些忐忑,這銘娃子還真跟以前大不相同。
以前頂多算是個毛頭小子,學過幾年私塾,但卻有勇無謀。
而最近這些天接觸下來,他們是真的感覺眼前的趙銘給他們的壓力比趙闊當初還要大。
哦不,根本沒有可比性。
“既然打算敞開聊,那我就實話實說,兩位叔伯可是對我最近的一些舉措有些不滿?”趙銘淡淡道。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說。
“呵呵,都說了實話實說,我又不會怪你們,直說吧!”趙銘笑著伸了伸手。
不會怪我們?
你小子剛剛可是一巴掌拍裂了一張上好的八仙桌!
不過王鐵匠還是比較耿直的點點頭。
“是....有些不滿。”
“不滿在哪里?”趙銘也不惱,繼續道。
既然已經說了,王鐵匠也是心一橫,“有幾處,一來是咱們之前跟著大當家出來是發財的,
結果大當家稱帝沒多久,就聽信那張洞玄的讒言,告訴咱不能對城內富戶下手,更不能驚擾百姓。
這咱也就忍了。
可后面您繼位后也不讓咱們搶銀子搶婆娘,而且按照規矩,你肯定后頭要奪咱幾個的權。
其實要是有銀子,這權奪了也就奪了。
可現在銀子也沒撈著,啥也沒有,咱心里不痛快。”
說著王鐵匠撇過頭,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娃娃。
聽著這些理由,趙銘倒也并不奇怪,畢竟是賊匪出身,賊匪嘛,也就這點追求了。
目光瞥見老曹,發現對方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的神情估摸著也是差不多的訴求。
“所以只要錢你們就滿足了?”趙銘淡淡道。
“有錢了,那哪還能不滿足?這年頭有銀子那多好啊!”王鐵匠一臉理所應當。
“那現在你們手頭上應該有銀子了吧?”
趙銘這一反問,頓時讓王鐵匠有些語塞。
“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話,王叔還有曹叔你二人每人約莫至少都有個一萬兩以上的銀子吧?
這些不夠?”
王鐵匠猶豫片刻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還是遲蹉道,“呃....不...不太夠....”
“我看應該不是不夠,而是你們心里不安吧?”
趙銘干脆直接戳破二人的想法,
“一萬兩肯定是夠的,但你二人也清楚,咱們畢竟是賊寇,心里總感覺官軍有一日會將咱們鏟除,心里總是不安生,沒底對不對?”
聞言王鐵匠點點頭。
趙銘也不管繼續道,
“因為心里沒底,所以就想找點能給您底氣的東西,銀子就是最好的東西,銀子越多你們就越是安心,對不對?”
王鐵匠再度點點頭。
“可既然這樣,那為何咱們不直接消除這份不安呢?”趙銘反問。
“消除?”
兩人這會就有些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