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愛卿何事?。俊?
趙銘略有些磁性和渾厚的聲音響起。
他本就不是什么文弱書生,這說話自然是中氣十足。
聽到趙銘開口,再加上屏風后那魁梧的身形,王奎和羅東都一陣錯愕。
心里暗自心驚,當今陛下還真是孔武有力啊,一點也不像是傳聞中的文弱。
“打擾陛下了,而是這王奎與羅東二人有事求見?!绷暮拖笳餍缘膶w銘施施然一禮后,又指了指王奎和羅東。
“見...見過陛下!”
羅東和王奎內心惴惴不安,一時間都有些惶恐起來。
心里也不禁暗罵,這柳文和怎不多解釋幾句,搞得他們接下來該如何開口?
二人正糾結該如何開口時,王奎注意到屏風后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只是這一眼看去,雖說有屏風遮擋,但隱約間王奎感覺這人樣貌當真熟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何故如此看著朕?”趙銘淡淡道。
“呃....是微臣唐突了....”王奎趕忙低下頭。
然而卻見此時,眼前的陛下竟然笑呵呵的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隨著陛下一步步走出屏風,王奎好奇的又抬頭瞥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他徹底傻眼了。
“是你!!!”
驚呼一聲,目光旋即惡狠狠盯著柳文和,又看了看房門外執(zhí)勤的衙役和兩名披甲侍衛(wèi),他渾身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
下一刻,他雙腿猛地一蹬,竟是在眾人始料未及下,五步并做兩步,眨瞬間就撲到趙銘面前。
看樣子他這是要擒賊先擒王。
知曉這怕不是一個局,他也是十分果斷就欲要先拿下趙銘,再行脫身之策。
結果他似乎忘了昨日他是怎么一覺睡了一天一夜的。
懷里拔出的匕首還未抵住趙銘脖頸,手腕就被一只如鐵箍般的手掌死死箍住。
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抬腿便要踢出一腳撩陰腿。
可下一瞬,對方一拳重重砸在王奎腰腹,明明內里穿了鎖子甲,此刻腹腔內臟卻如刀絞般劇痛無比。
嘴巴張大,不斷干嘔,好似要把胃酸都給吐出來。
雙腿一軟也是站立不穩(wěn),弓著腰趴在地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王愛卿,可是身體有恙?身為武人,這身子骨如何不養(yǎng)好一些?”
趙銘笑瞇瞇將王奎攙扶起來,輕輕將對方手里緊握的匕首掰了下來。
在趙銘的巨力下,王奎的指力宛如嬰兒一般孱弱。
待王奎被攙扶著坐在椅子上,一旁從始至終紋絲未動的羅東已經(jīng)張大了嘴。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他一時間還沒回過味來。
現(xiàn)在反應過來,人都傻了。
鬧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柳文和當真是和這群強人一伙的,只是為何還鬧這一出?
稱呼這賊人為陛下?
“呼呼!~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自稱陛下,你莫不是找死不成?”
王奎癱坐在椅子上,目光怨恨的瞪了眼柳文和,又冷冷注視著眼前的趙銘。
而就在此時,柳文和卻笑呵呵道,“王大人,你此前不是才夸贊過陛下嗎?
本官可是聽得真切,王大人你在本官面前可是對陛下忠心耿耿吶,眼下這怎能出爾反爾呢?”
“胡說!在下說的是陛下,而非眼前這.....”
說著說著,王奎一下子呆立當場,一瞬間他想明白了。
一只手顫抖的指著柳文和又指了指趙銘。
“你....你....你們好大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