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廣告標語為背后的商鋪打響知名度,這也能獲利幾萬兩。
可這還只是競拍的價格,后續籌建修繕,還需要采購水泥,以及人工。
這都需要錢,光是這里的花銷就多達八萬兩,再加上那邊競拍八萬兩的價格,也就是說總計十六萬兩。柳文和實在想不通,是誰去當這個冤大頭。
趙銘卻笑著搖搖頭。
“先生,這是你覺得,但別人可不會認為只是區區這點利益,你知道這份報價到底是誰寫出來的嗎?”
“這怎能知曉?這又沒署名。”柳文和沒好氣道。
“那我要是說我知道呢?”
“這如何能得知?”
柳文和費解,剛剛趙銘也就是在二樓轉了一圈,隨后就去后院休息去了。
“當然我也只是猜猜,我覺得這份報價,理應是李家,那個做陶瓷起家的李家所為!”趙銘十分篤定道。
趙銘這十分篤定的言語,倒是讓柳文和有些拿不準了。
“為何這么說?”
“因為只有大商人才能看出,我這買賣的價值所在。
就好比這立牌廣告,一般小商賈根本看不出其價值,或許有人看出來了,但是他們不需要。
一來是產業沒那么大,就算推廣宣傳開來,對他們的幫助也不大。
但那些大商人就不同,他們產業體量很大,雖然他們的產業也有一些知名度。
但大多也就局限于西南道,再遠也就出不去了。
而李家的情況又不同,他家的陶瓷產業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我也打聽了一下,李家的瓷器其實還算不錯,雖比不上江南道那些大窯,但也有一定的特色。
且物美價廉,加之馬上這邊就要開通河渠,天南地北的商賈全都要途徑此地。
如此一來,他這瓷器,豈不是只要稍稍一推,就能大賣?”
“這....這.....”
柳文和很想反駁,但仔細想來,貌似一點問題也沒有。
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而且先生想不想打個賭?我可以篤定,一旦河渠開通,這里成了通衢之地。
他李家所收獲到的將會是數倍于眼下的投入!”
對于趙銘這看法,柳文和只是默然不語,這已經說明他認同了這一看法。
“好了,柳先生,待會你就這么說.....”
“這樣就行?”
“嗯,去吧,放心待會幾輪,他們肯定會很熱切競拍的。”趙銘揮揮手神色淡然。
炒熱一塊地盤,首先就是能否吸引投資,只要大家都開始熱切起來,只須稍稍一推,那這里不火都得火。
很快柳文和就來到了前廳,再度看向底下的一眾商賈,此時他的心態反而平靜了許多。
哪怕此時一眾商賈看向柳文和的眼神很是戲謔,似乎都在等著看這位柳大人的笑話。
買撲的規則大家都懂,這么隱而不報的競拍方式,大家還不得隨便壓價。
“諸位,第一輪競拍已經結束,前四位競拍成功者已經產生,排名第一的標王,報價是八萬兩白銀。
排名第二的競拍者,報價是五萬八千兩白銀,第三名是五萬兩白銀,第四名是三萬九千兩白銀。
當然為了隱私,本官暫不公布競拍者,不過估計這事再過幾日大家都是這圈子的理應很快就知道是誰了。
好,我等進入下一輪競拍!”
柳文和的語速飛快,就像是這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然而隨著他這一番通報,底下已經是轟的炸開了鍋。
“這么高?會不會是假的?”
“八萬兩?這不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