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曹大人,怎么我看著不像嗎?”趙銘笑道。
像?
看著還真不像!
曹文山心里暗自腹誹,不過要說起來對方確實一點也不像是賊首。
前提是忽略這魁梧的身形,單單氣質(zhì)來說,眼前的年輕人甚至還有點儒雅。
“趙公子,看來你對安平縣掌握很深啊!”曹文山冷笑。
既然已經(jīng)直面其人,曹文山也不帶怕的,常年為官讓他有著極深的城府,旁人根本看不出他此時的想法。
“談不上。”
趙銘搖搖頭,他能說之所以能精準鎖定曹文山。
是因為那誰...誰來著?
反正就是一個月前就派出去前往府衙,時刻監(jiān)控曹文山的動態(tài)。
對了,那人叫誰來著?
明明一刻鐘前對方還專門過來匯報了情況來著。
算了懶得想了。
“呵,既然趙公子過來了,那肯定是想談些什么吧?直說吧!”
曹文山呷了口茶,臉上云淡風(fēng)輕絲毫看不出異色。
見此趙銘暗暗點頭,果然這群官老爺每一個都十分能裝,這氣功夫一絕。
“曹大人好生直爽,既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曹大人你我這狀態(tài)想來您也清楚。
我這邊我希望曹大人能體諒一二,不知曹大人有什么看法?”
“看法?趙公子,你都如此了,還問我看法?”
曹文山冷笑,這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趙公子你就別在本官面前假惺惺了,你這狼子野心可謂是昭然若揭。”
“看來曹大人對趙某誤會很深吶!”
趙銘一副受傷的模樣,這更是讓曹文山冷哼不已。
“曹大人,趙某此次來,也是想和曹大人談一筆買賣。”
“買賣?本官與你能有什么買賣?”
“曹大人,這就是說氣話不是?”
趙銘笑著搖頭,旋即拍了拍手。
就在曹文山疑惑之際,就見一行人抬著幾個木箱子走了進來。
嘭嘭!
四口木箱子放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聲響。
然后這一個個箱子也是逐一被打開,露出里面白燦燦的玩意。
看到這些小寶貝,曹文山眼睛都直了,但很快就恢復(fù)鎮(zhèn)定。
“趙公子,你這是何意?本官兩袖清風(fēng),你看錯本官了!”
曹文山一臉的義正言辭。
趙銘也不以為意,只是自顧自道,
“這里一共四千兩白銀,算是在下送給曹大人的見面禮。
相信曹大人這一路過來也是看到了,趙某一來是在修建道路,二來也在修建河渠。
趙某只希望這一切都是曹大人默許的情況下,當然曹大人你也可以反對,但曹大人您覺得現(xiàn)在反對有效嗎?”
“你!”
“曹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趙銘擺了擺手,旋即又笑道,
“曹大人,此番在下倒也有一件事相求,一來是默許此事。
也無需曹大人表態(tài),只須默許即可。
二來嘛.....
就是這運河一旦開鑿成功,勢必就會有臨縣官員想要從中占一杯羹。
他們攔路設(shè)卡收費,在下倒也不在意。
就是擔(dān)心一旦他們寧可自己不賺也不想讓我安平縣不賺,那就不妙了。
所以還請曹大人,如若有官員要堵截運河,還望出面喝止!”
這也是趙銘一直以來最為擔(dān)心的一點。
其實就算曹文山?jīng)]有來這一趟,他自己也會讓柳文和出面要求曹文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