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奎,羅老族長了解是極多的。
王奎能在水西羅氏還能讓手底下五百號老弟兄,過上全職脫產士兵的待遇,光憑這點就能說明羅老族長多么看好王奎。
要不是水西羅氏的大力資助,只怕王奎這群人都得淪為如其他廂軍一般,每天修橋鋪路度日。
同時也很清楚王奎這人的性格,剛正不阿,有著一腔熱血,但一顆心又處于心灰意冷的狀態。
“能夠被王奎看中之人,少見吶....我那幾個兒子可都不入他法眼。走,先回去你且和我詳細說道說道那什么大乾的情況!
重點說說那偽乾皇帝的情況!”
羅老族長這會也不再輕視羅東剛剛的話了。
至于四女兒,呃...忘了。
實在是這女兒養的有些野,少了她,最近族內都輕快的多,沒了那么多狗屁倒灶事。
羅東也沒回家,一路跟著羅老族長回到老族長土司樓。
整個水西羅氏就像是連綿不絕又緊密銜接的一大批堡壘。
尤其是外圍,幾乎是連城一塊,高聳的圍墻就如一片城墻。
而進入土司族群內部,里面就能看到不少青磚綠瓦的漢文化建筑。
這要是尋常土司樓,勢必內部也會顯得格外壓抑,但水西羅氏情況有些不同。
不過里面依舊比大燕其他地方要緊密許多,巷道連接著巷道,抬頭看墻體都十分之高。
許多地方甚至能看到一些暗槽,這些暗槽能在敵人攻入內部時,臨時掰開然后透過孔洞查看外面情況,同時做出應對。
類似的小機關層出不窮,這源于土司們對生活環境的不安。
除此之外,沿途能看到許多馬房,不過因為是白天。
水西羅氏的族人要么是在外面耕種要么就是在外面放馬。
這就是水西羅氏的日常。
來到老族長的房間,羅老族長不由分說就拉著羅東開始詳細講述起來。
這一說就足足說了一整天,直至傍晚時分,羅東肚子幾經咕咕直叫,這才將其講完。
他現在是又累又渴又餓,但沒轍,老族長實在是興趣濃厚,說了一部分又開始發問。
并且大乾能說的地方太多了,許多地方都與現如今的大燕格格不入,那些制度又十分人性化。
還有許多新鮮事物羅老族長聽都沒聽過,出于好奇自然是不停的追問。
“原來如此,這么看來,這大乾陛下還是個妙人,不!神人!”
羅老族長捋了捋須不禁感慨,
“不過你說此人赤手空拳肉搏大蟲?此事你可親眼所見?”
“這倒是不曾,不過傳聞很多,而且我的確是看見了陛下騎著一條大蟲。
那大蟲比之我們播州經常肆虐的大蟲還不同,少說有六百來斤之重。
尋常我等看見的大蟲,在它面前跟小貓似的不值一提”羅東嘆道。
說到這事,每每提及他都忍不住驚嘆。
實在是難以想象,沒有武器,常人如何能降服這樣一頭猛獸。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吶!我水西羅氏口口相傳的那些勇士,也從未有一個能有如此神勇!”
老族長說著眼中閃爍著光芒。
他們這群土司,說到底其實也就是開化才幾百年,一些開化晚的可能才開化幾十年。
對于個人勇武,還保留著天然的崇拜。
“阿東,你說此人會不會是傳聞中的鬼主轉世?”
“啊?”
聽到自家族長這話,羅東都懵了。
鬼主也就是播州這邊土司們代代相傳的神話人物。
因為播州這邊崇拜鬼神,但這邊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