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囑咐下去后,沈玉龍王奎等人這才從那邊走了過來。
尤其是王奎,剛一過來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末將有罪!還請陛下懲罰!”
說著王奎重重在趙銘坐下接連磕了幾個響頭。
他心中慚愧,陛下對他有恩,然而在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了。
這種錯誤絕對是不容允許的。
雖說還不知道王奎犯了什么錯,但僅僅看到王奎和沈玉龍的表情,趙銘就猜出個大概了。
“知道朕為何一定要出城和最擅長野戰的大淵人野戰嗎?”趙銘手肘撐著膝蓋,就這么平淡注視著對方。
“末將.....末將猜出了些,許是為了提振士氣讓大家伙消除對大淵騎兵的恐懼。”
“不!我只是想消除你們這些勝捷軍老卒對大淵強大的固有觀念!”
趙銘搖搖頭,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朕知道,你們曾經是精銳,是天下少有的精銳之一。
可同樣朕也知道,你們在怕!
你們心中一直覺得大淵人天下無敵,尤其是在野戰,面對大淵人,就像是面對了天敵。
心中很執著的就會覺得不可戰勝。
未戰先怯!這才是你之大罪過!
此番過后你雖說依舊可執掌兵權,但你的爵位下調一級,千夫長這位置你就先暫代。
半年月奉罰沒,對于這些懲罰,你可服氣?”
“謹遵陛下旨意!末將絕無怨言。”
王奎絲毫不帶猶豫的就點點頭。
其實心里多少是松了口氣的,畢竟這懲罰在他看來,完全可以接受,甚至還輕了。
畢竟這可是軍中!
軍法無情!
“而這一戰下來,你可還覺得大淵人野戰天下無敵?”
“不....末將覺得大淵人野戰并非不可戰之!”
“不錯!”
趙銘點點頭,
“大淵人也是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個腦袋,他們也會流血也會怕疼。
咱們怕死,他們同樣怕死!
既然都一樣是人,那為什么要怕他們?
他們無非是戰馬比我們好點,馬術射術還有馬戰經驗比我們豐富一些。
但絕非不可戰勝。
殊不知更早的朝代,可沒少步卒戰勝騎兵的先例。
不然豈有諸多兵書記錄步兵對付騎兵的法子?這說明還是能贏的。”
對于大淵,趙銘重視歸重視,但用偉人的一句話來說。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他依舊不能放松分毫。
“好了,把馬家兄弟,還有關聞,張武等人全都給我叫過來,咱們談談此戰的問題。”
很快一眾大乾將領紛紛聚集過來,就這么在曠野上席地而坐。
大家各抒己見將先前各自遇到的問題一一列舉出來。
這也算是趙銘很希望大家做的。
有問題大家一起商議,討論,也就是后世所謂的大腦風暴,大家一起集思廣益,很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但缺點就是不能真放任大家隨意討論,所以還是要有一個掌舵人,能夠一錘定音,制定最終決定的。
不然一直扯皮下去,辦事效率還是會拖慢。
對于這次戰役的問題,大家其實都不是傻子,很快就總結了出來。
無非就是幾點,打法單一,沒有做出更具針對性的打法。
雖說已經準備了一些手段,比如拒馬坑,鐵蒺藜,火槍兵,弓箭拋射戰術等等。
但這些手段屬實有些被動。
如若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