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我倒是被將軍了!”
王奎忍不住大笑出聲,心里有些佩服敵軍主將。
雖說兵者詭道也,可是在戰(zhàn)場上有誰敢這么賭?
更何況還是在經(jīng)歷過一次慘敗,兵力嚴重受損的情況下。
可能這次賭博,那就是萬劫不復(fù)的下場。
偏偏對方還真就賭了。
“走!先回城!”
“可是將軍....”
眾人有些不解,直接回城,那也意味著這是要放棄安平縣大片土地。
可是如今的安平縣城外不僅有大量的百姓,還有目前正在施工的建設(shè)隊。
如若戰(zhàn)事波及到京師近郊,那可以想象接下來肯定會引起城內(nèi)外的恐慌。
“走!”
王奎這次加重了語氣,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見狀眾人只能緊隨王奎的步伐快速調(diào)轉(zhuǎn)方位朝著安平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因為騎馬的緣故,僅僅花費了一刻鐘不到的功夫就抵達城門附近。
幾名差役正在城門口把守,平素他們的主要任務(wù)就是負責(zé)檢查進出城百姓的身份牌。
此時看到大隊城外軍隊浩浩蕩蕩而來,膽小的幾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倒也沒嚇得瑟瑟發(fā)抖,畢竟大乾的軍隊,在大乾百姓心中早有共識。
百姓們看待大乾軍隊,更多地是有一種信任感和安全感。
故而很快就有一名差役頭頭快步而來。
“這位將軍,請問....”
“本將乃是王奎,陛下親自任免的萬夫長!
帶著本將手令,速速讓城內(nèi)的安山軍千夫長前來見我!”
說著王奎隨手拋下自己的一塊手令。
接過令牌,這名差役頭頭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便確認了身份。
這種大乾公家的令牌都是鋼鐵澆筑而成,上面不僅有朝廷的編碼,還有手令之人的名字。
相當(dāng)于是王奎這個人公家人的身份銘牌,只不過比其他普通大乾百姓的身份銘牌更有辨識度,更有權(quán)威性。
接到手令,這名差役拱了拱手,絲毫不敢怠慢,急匆匆朝著城內(nèi)狂奔而去。
約莫過了片刻,就見一位明顯十分富態(tài),身穿一身甲胄的漢子騎著馬快步而來。
許是因為太重,坐下馬匹儼然有些吃不消。
看到來人,王奎眉頭微皺。
對方他認識,好像是王鐵匠,本來不叫這名字,不過叫的人多了,此人索性就改名了。
沒記錯的話,這人也是跟著先皇一起征戰(zhàn)的老臣。
還是三朝老臣。
從太祖,高祖,以及當(dāng)今陛下三個時期,也就是三朝老臣。
呃....貌似說起來,好像大乾有不少三朝老臣。
那些以前跟著高祖趙闊一起打天下的那些最初的土匪,則是三朝老卒。
不得不說,大乾歷史悠久。
但對于此人,王奎印象不是很好。
他聽說過這王鐵匠的一些傳聞。
不過是一尋常的市井匹夫,不過是運道不錯,跟著先皇一起打拼。
倒是打出了點名堂,只可惜后面驕縱蠻橫,差點有了殺身之禍。
也就是陛下仁慈,這才得以活命。
之后倒是老實了,不過對安山軍疏于管教,以至于安山軍頗有些爛泥扶不上墻的感覺。
“王千夫長!安山軍可是歸你管?”
“呃,王萬夫長,這個....實不相瞞,末將只是閑散職務(wù),之前倒是管事。
可是后來陛下看不下去,便是提拔了一位當(dāng)初安新軍的將領(lǐng)擔(dān)任副千夫長。
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