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秘書緊隨其后進到衛(wèi)生間,將隔間全檢查一遍確定無人后出門順手關上。
商佑走到洗手臺面前,自顧自洗手。
池欖站在他身后,收斂神色:“商佑,有兩個齊秘書,對不對?”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瞎猜,他想光明正大陪商佑做一切對方想做的事情,想從對方的親身經(jīng)歷中了解所有事情始末,而不是在還沒面對真正的敵人時,跟商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商佑手上動作一頓,沒說什么,關上水龍頭,轉身。
他的眼中盡顯嘲諷,出言更是極具揶揄:“沒想到中池聲名遠揚,掌權人竟是這么愛管別家閑事。”
世家間相互拉踩是常事,商佑只是沒想到,池家也會八卦其他家的事情,這么短時間內(nèi)能查到齊家兩兄弟,背地里肯定扒過不少商家的事情。他有點后悔把哥哥存在的事透露給面前這個人,本意不過是想以后有什么事這個人能如以往那般配合掩飾一二,商佑太久沒試過與人建立信任,不曾想還是以失敗告終。
早知這人年紀輕輕能掌權中池肯定不簡單,到底還是自己過于魯莽。
池欖定定望向他:“你和你哥,是想對付商志榮吧,不對,應該還有你奶奶。比起掌權商氏,商志榮才是你們的目標。”
商佑垂眸,不再回話。
以面前人的本事,這些事有意去查去分析遲早都會知道,他不想多費口舌。
池欖也沒想要他的回答,他知道商佑此時的心情:“商佑,我不是有意干涉商家的事情,我只想你知道,你可以相信我。”
他緩步走向商佑:“商佑,我...”
商佑打斷:“是什么?”
池欖不解:“什么?”
商佑:“商氏有什么是中池需要的?”
他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協(xié)助,成長經(jīng)歷告訴他,但凡有人主動示好,必然是有利益牽扯。
池欖有些憋不住想笑:“沒有,小商總覺得商氏如今還有什么能讓中池覬覦?”他不是看不起商氏,是商志榮接管后的商氏,確實是沒什么能亮出來做談資。
商佑有一瞬的遲疑,他見過池家的家風,見過池欖對兄弟的慷慨,難不成這人真把自己當朋友?
然而下一秒。
池欖:“是我個人有想要的?!?
商佑心中自嘲笑笑,果然,倒沒多失落,反而對方提出要求,他才能更心安理得利用,于是他看向池欖,懶散發(fā)問:“池總想要什么?”
“你。”
毫不猶豫,直截了當。
“什么?”商佑沒反應過來。
池欖此時的眼底蘊藏著讓人無法窺探的情愫,他一字一頓:“商佑,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饒是多年切換表面情緒自如的商佑,在這一刻面部表情也完全僵硬,假設的無數(shù)答案術語在腦中縱橫過,惟獨沒有現(xiàn)實這一句。
池欖離人更近一步,近到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他再次鄭重開口:“商佑,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商佑沒反應。
就在池欖打算將人攏入懷中時,對方突然嗤出一聲。
不信,不屑,不在意。
商佑似乎并不把這場突如其來的表白當回事,而是愈加懊惱自己總會被眼前這個男人帶動情緒,想來是先前跟池欖接觸時偽裝的不夠徹底,才會讓他臆想過多。
他想把方才發(fā)生的事情翻篇,重新問一遍一開始的問題,他拉開與池欖的距離,希望對方能與他所想一致,換上平淡,疏離的語氣:“池欖,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你男人?!?
顯然,池欖不愿配合。
倒也不是不配合,是他純粹get不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