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欖擺手拒絕:“不用了季叔叔,今天我想自己開車?!彼缕僚慷嘈?,于是又補了一句:“我想自己載著阿佑去吃飯,不希望有多余的人在?!?
顧然從起床時,那股不安感一直在叫囂,本來想說點什么,但也知道崽子的性子,索性保持沉默,免得讓大嫂跟著擔心。
他用力握了握愛人的手腕,以此來宣泄內心的不安。
圍桌幾位男士總是如此,哪怕內心各有憂慮,卻不忍心影響俞清嵐的心情。
——
第一次過來商諾電子,池欖由前臺蘇彤帶路來到總裁辦公室。
商佑正認認真真工作,見到來人時臉上【寫滿意外】。
他起身迎到池欖面前道:“池總,您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池欖毫不避諱的說道:“想早點見到小商總,所以過來了?!?
一旁的蘇彤雖然保持姨母笑,但也有些迷茫,她記得一大早總裁便告訴她,早上池總會過來,不用通報,直接帶人進來,還跟她強調了池欖喜歡偏苦齋啡,還要講究沖泡手法,讓她先練習一下。
這會兒又是演的哪出?
不過她沒將疑惑表現(xiàn)在表面,而是例行公事般,恭恭敬敬詢問池欖的口味,而后出去幫這位業(yè)界名人泡咖啡去了。
總裁室內剩下倆人,池欖沒像在自己辦公室時那樣,對商佑百般湊近,而是客客氣氣坐到沙發(fā)上,和商佑始終保持一小段距離。
“池總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看我,是我的榮幸。”商佑說道:“不知道池總會在這時候過來,沒做好準備,還請池總不要見怪。”
池欖大長腿隨意一伸,手抓住一個沙發(fā)靠枕搭上,擺出一股紈绔的味兒出來,說出來的話也帶著戲謔,他說:“小商總何必這么客氣,是我沒打招呼,冒昧過來打擾,還請小商總勿怪?!?
他不等商佑開口,繼續(xù)說:“小商總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個兒坐著就行?!?
“這怎么可以?”商佑做出一副惶恐樣道:“聽說池總特別喜歡喝茶,我不太懂這些,那邊壁柜上有很多茶葉,池總看看喜歡哪款,我拿下來給您沖泡?!?
篤篤篤——
蘇彤端著杯咖啡進來,規(guī)規(guī)矩矩擺放到池欖面前,然后站在商佑后面。
她需要先觀察池總喝第一口時的表情,如果對方神色不對,她得道歉然后出去重新泡;如果對方?jīng)]什么意見,那她再悄悄退出辦公室。
“我比較少喝咖啡?!鄙逃拥溃骸安恢讨Z的手沖咖啡可還合池總的口味?”
不太合,池欖想著,但他臉上不顯,而是沖蘇彤微微頷首道:“蘇小姐手藝不錯,多謝?!?
蘇彤自然懂得對方這是不跟她計較,她沖兩位總裁微微鞠躬而后離開。
咖啡不是她專長,她無法在短時間內修進多少,想著一會兒發(fā)消息請示一下總裁。泡點花茶進來,讓這位難得來一趟的財閥對商諾留點好印象。
有了咖啡,商佑沒再提壁柜上茶葉的事情,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伺候對面這人。
池欖自然看得出商佑心里的小九九,忍著笑沒拆穿。
鄭秘書給他發(fā)了消息,大概內容是說劉卓遠,周時聰,還有機構業(yè)務部負責人的周云峰大概快來商諾電子找商佑了。
今天一大早,周云峰在自家大門口收到法院傳票。
以機構名義提起訴訟,控告周云峰假冒他人身份信息騙貸。
從機構的角度來看,周云峰作為整件事的負責人,證據(jù)收集完直接針對他提起訴訟簡單明了。
而劉卓遠的事情,則需要從商佑的角度來看,等商諾電子的監(jiān)控,以及商佑收集到的各種證據(jù)亮出來,劉卓遠和周時聰,一個也別想跑。
池欖在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