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董。”周云峰此時已經無法再冷靜思考,強大的求生欲迫使他打斷商瑜的話,對商志榮道:“您這么做,就不怕被人告非法竊取他人信息嗎?”
“哈?”商志榮仿佛聽到一個極大的笑話,他反問:“你有證據嗎?”
周云峰,周時聰和劉卓遠冷汗直流,他們如今怎么收集證據,況且這里只有他們三個外人,其他人更不可能幫他們說話。
“還有。”商志榮繼續說:“非法竊取他人信息的,是你們。”
劉卓遠還想繼續狡辯:“你胡說,這些東西,明明是我們和小商總合作時,他給我們備份的。”
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其他,既然躲不過,那就把這潭水攪渾,讓這件事變得越來越復雜。
商佑又氣又委屈:“你胡說,我,我怎么可能會給你這些。”他像是快被急哭了,眼神一直在求助商志榮,還無助的解釋道:“商董,我沒有,我怎么可能給他們這些。”
商志榮現在不想搭理這草包,但見孫子這副蠢樣還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怒斥道:“現在著急有什么用,你剛剛不是還想去幫他們撤訴嗎,人家說什么你都信,你腦子里到底在裝什么?”
他越說越激動,順手掄起一個茶杯就往商佑身上砸。
池欖眼疾手快將商佑護在身后,手迅猛的拍飛橫沖過來的茶杯,隨著一聲脆響,碎片自地上綻開。
“商董。”池欖的聲音沒什么起伏道:“還是先解決外人的事情吧。”
他說完轉身,將一只手搭在商佑肩膀輕拍表示安撫,另一只手掏出衣袋里的絲巾,溫柔的給人擦去眼角的淚花。
雖然知道這人是在做戲,但池欖還是看得心尖尖疼。
商瑜站在商佑另一邊,低聲寬慰幾句,然后把剛剛的話說完:“劉總你這么說就實在太過分了,佑佑對你那么好,天天好吃好喝供著你,明明就是你,我都看到了,你說幫佑佑弄標書,但是一直鬼鬼祟祟,一定就是在那個時候偷拍的信息。”
“你有證據嗎?”劉卓遠嗆回去,哪怕其他事他大意了,但是這件事他絕對有自信,當時他避開監控,哪怕商瑜見到監控畫面里的他不對勁,但是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他偷拍標書里面的信息。
“我...”商瑜欲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隨便找了句話道:“反正你就是在偷拍,別以為你背對監控別人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辦案人員一定會找到你犯罪的事實。”
劉卓遠不屑的冷笑一聲,沒想到這么大的商氏,培養出來的后輩一個比一個天真,他瞬間又找回一點信心,追問道:“小瑜總,你有證據嗎?”
周時聰見劉卓遠理直氣壯,明白過來什么,他幫腔道:“小瑜總,你如果沒有證據胡編亂造,我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你,你們!”商瑜開始變得焦急。
商佑和池欖對視一眼,后者朝他輕輕搖頭。
他是準備把自己隱藏的攝像頭拿出來,編個理由說是當時技術部測試的時候放在辦公室忘記拿走的,這樣能亮出證據幫商瑜說話。
商佑不清楚商志榮會不會為了商瑜,把在這間辦公室埋了多年的隱藏監控暴露出來。
池欖示意商佑別沖動,他知道商志榮不會為了商瑜做什么,但是肯定也不會允許外人挑戰商家人的權威。
商瑜還在拱火,他沒再和劉卓遠吵吵證據足不足的東西,而是沖周云峰道:“周經理,你以為單單找不到劉總偷竊信息的證據,就能掩蓋你擅自使用他人信息騙貸的事實嗎?”
周云峰突然被噎得說不出話,因為他始終都是板上釘釘的被告人。
商志榮等幾人安靜下來,才說:“我有。”
眾人不解。
商志榮慢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