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峰雖然占地不大,但也不容小覷。當段天揚跑完四圈后,他已經疲憊不堪,甚至還沒有到達山頂就已經無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勉強喘著粗氣。
段天揚一邊喘息一邊步履蹣跚地走到山頂,只見顏月心與兩名男子站在一起,正是她昨天提到的兩位師兄。
見段天揚回來,三人迎了上去。段天揚在觀察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好奇地打量著他。顏月心及時向段天揚介紹了兩人。
得知較高的那位正是大師兄周文遠,他身材魁梧,劍眉星目,喉結明顯,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而另一位稍顯矮小的男子,眉毛細長,眼形狹長如丹鳳,身形較周文遠稍顯瘦弱,透露出一股陰柔之美,這便是三師兄衛城。
衛城凝視著段天揚,不由自主地發出贊嘆:“小師弟,你的俊美真是不可言喻,相比之下,我這三師兄倒是顯得有些遜色了。”
與此同時,周文遠默默地注視著段天揚,臉色有些許陰沉,讓人難以揣摩他內心的想法。
段天揚略顯羞澀地開口:“大師兄,三師兄,我初來乍到,對紫霄宮的諸多事宜尚未清楚,今后還望兩位師兄不吝賜教,多多提攜。”
衛城面帶微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地說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聽顏師姐夸贊你,說你俊美非凡,天資卓越,未來的前途不可估量。她對你的評價可高了。”
顏月心斜睨了衛城一眼,不滿地反駁:“我可從未如此說過。”
周文遠剛才聽聞顏月心對段天揚的敘述時,便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傾慕之情。
如今,就連衛城也對段天揚贊不絕口,這不禁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在修武院里,眾人皆知他對顏月心的情意,而此刻,他心儀的女子竟然在稱贊別的男人,這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他怎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注視著段天揚說道:“顏師妹稱你為風武者。風屬性,那可真是珍稀如寶。在所有屬性中,風屬性被視為最弱,我很想知道,與我這五行中排行第一的金屬性相比,風屬性究竟如何?”
語氣中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
緊張的氛圍悄然擴散,段天揚心中暗想:這個大師兄腦子肯定有點毛病,哪有第一次見面就找人打架的道理?
一旁的顏月心急忙道:“大師兄,你剛才說師父回來了,正在逍遙殿等我們,我們先回去吧。”
衛城也隨即附和:“師姐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能讓師父他老人家等得太久。”
周文遠聞言,也只能先作罷,率先返回了逍遙殿。
殿內,一名青年男子正手持書卷,靜靜地翻看著。他看上去年紀不過三十,身材修長勻稱,穿著樸素至極的布衣布褲。
幾人一同邁入殿內,異口同聲道:“徒兒拜見師父!”
眾人的目光齊聚于在顧常歡身上,他的面容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令人驚艷不已。
段天揚無法掩飾自己的好奇,不禁細細打量起這位引人注目的青年。
只見他皮膚白皙如玉,晶瑩剔透,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華。他的劍眉秀目,鼻梁高挺,唇色鮮艷如丹。
當他舉手投足間,衣衫無風自動,散亂的長發飄揚而起,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飄逸與虛幻感。即便他穿著最普通的衣衫,也難以掩蓋他身上散發出的道骨仙風。
臥槽!這是我師父?怎么看著比我還年輕...
段天揚的目光被顧常歡手中的書卷吸引,仔細端詳后,發現書卷上印著各式各樣的畫像,都是一些嬌艷動人的女子...
臥槽!他在看什么?
顏月心三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