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霄宮,內院選拔賽無疑是一場備受矚目的盛事。每當此時,無論是哪位長老,都會放下手頭的事務,親臨現場,為他們的弟子加油助威。
畢竟,門下弟子若能成功進入內院,對于長老來說,不僅意味著榮譽和面子,更可能為他們帶來職位上的升遷和更多的資源。
因此,今年的內院選拔賽,紫霄宮的長老們幾乎全員到齊,只有顧常歡尚未現身。
在段天揚和顏月心身旁,兩名身穿赤紅道袍的紫霄宮長老高談闊論著此次內院選拔的盛況。
一位老者高博捋著胡須,眼帶笑意地說道:“今年的選拔賽真是熱鬧,人數遠超往年,看來后生可畏,紫霄宮的未來可期啊!”他目光中透露著對年輕弟子的欣賞與期待。
另一位長老玄通也附和道:“確實如此,尤其是高長老門下的謝延,天賦異稟,短短半年便躋身修為榜前十,真是令人羨慕啊。”他話語間透露出對謝延的贊賞與對高博的恭維。
高博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玄老過獎了,謝延雖然有些天賦,但仍需努力修煉,不可驕傲自滿。”他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卻保持著謙遜的態度。
玄通聞言哈哈一笑,說道:“高老謙虛了,謝延進入內院是板上釘釘之事。不過,我門下弟子吳廣成也并非泛泛之輩,此次選拔賽,他也有機會爭奪前三名次。”他眼中閃爍著自信與期待。
兩位長老互相恭維了一番,彼此都心知肚明,卻又故作客氣。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他們一同笑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年輕時的熱血歲月。
高博進一步詢問:“玄老,關于剩余三個名額,您有何高見?”玄通的神色變得嚴肅:“常歡師弟雖鮮少在宮中露面,但他門下的四名弟子竟有三名躋身修為榜前十,這無疑是個驚人的成就。”
“您指的是修為榜上獨占鰲頭的周文遠,以及緊隨其后位列第二和第四的顏月心和衛城嗎?”高博好奇地追問。
“正是這三人。”玄通點點頭,繼續道:“尤其是周文遠,據傳他的修為已至破虛境,即便與一些資深長老相比,也不遑多讓。”
談及顧常歡,玄通的眉頭緊鎖,對于這個神秘的人物,他總是感覺深不可測,難以捉摸其真正意圖。
高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這三人已經在紫霄宮門下苦修了三年,卻連續落選兩年。即便他們這次僥幸獲得了內院選拔賽的名額,又能怎樣呢?他們的表現,不過如此。”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想當初,我門下的弟子謝延,只用了短短半年時間就躋身修為榜前十。相比之下,周文遠他們三人可是比謝延多修了整整兩年半的時間。”
玄通則是一臉不滿地接口道:“常歡師弟向來放蕩不羈,對宗門事務漠不關心。我一直納悶,為何掌門師兄堅持要留他在宮中。倘若他門下的弟子再次落選,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聯名上書,請求掌門師兄撤銷他的長老之位。”
段天揚和顏月心站在一旁,將這些話語盡收耳底。以高博與玄通的深厚修為,周圍的細微聲響都如風吹草動,難逃他們的耳目。
他們深知顏月心就在不遠處,而這番言語,顯然是針對她而來,故意挑釁。
顏月心的面容頓時冷凝,聲音中充滿了憤怒:“段師弟,他們的話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敢對師父如此不敬!”
她走到兩人面前,瞪視著那兩位長老,繼續說道:“身為紫霄宮的長老,你們怎能在師父不在的時候如此出言不遜呢?”
高博的表情瞬間僵硬,完全沒有預料到顏月心會如此大膽,敢于直接挑戰他的權威。
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烏云密布的天空,厲聲喝道:“你這是何等的無禮!作為修武院的弟子,你竟然敢對長老如此不敬。難道這就是顧常歡教導你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