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揚的身體迅速地向后滑去,同時嘴里罵道:“雜魚你來真的啊?我早知道你是嫉妒我的容貌。”
劉子軒一劍不中,憤怒地怒吼一聲:“去你奶奶的!”話音未落,他便向前一步,手中的劍順勢再次刺向段天揚的臉龐。
這次他使用了虛招。當段天揚再次敏捷地向后滑去時,劉子軒瞬間改變戰術,一個箭步追上了段天揚,同時將手中的劍由刺變為砍,狠狠地劈向段天揚的下身。
段天揚靈活地側身避讓,就在木劍即將劈中他下身的關鍵時刻,他迅速伸出一腳,準確地踢在了劍身上,將木劍遠遠地踢偏了方向。
劉子軒全力出招,卻收力不及,失去平衡向前邁出一步。
與此同時,段天揚也順勢向前跨了一步,兩人的身體意外地撞在了一起,彼此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仿佛鼻尖都要相觸了。
劉子軒被這一幕嚇得臉色大變,而段天揚則憤怒地吼道:“狗東西,你想我斷子絕孫啊?”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他的肩膀猛然一震,將劉子軒彈得連連后退數步。
經過一陣搖晃后,他終于穩住了身形,出于本能,他連續向前揮出了兩劍。他原以為段天揚會緊追不舍,然而,當他揮劍之后定睛一看,段天揚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雜魚,爸爸在這呢!” 段天揚的聲音忽然從他背后傳來。劉子軒嚇得臉色大變,尖叫一聲,匆忙回頭。只見段天揚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腳已經踹向了他。
這一腳速度很快,但他卻沒用多大力道,劉子軒想要躲開已然來不及。
段天揚的鞋底恰到好處地觸及劉子軒的臀部,令得他無法立足,身形失控,如落葉般踉蹌前行兩步,幾欲栽倒在地。
劉子軒狂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劍,連續向后劈砍。
段天揚卻并未乘勝追擊,而是悠然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調侃道:“哦?莫非連無形的空氣也讓你心生嫉妒了嗎,小魚兒?”
劉子軒聞言,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干澀的吞咽聲。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如同斷線的珍珠,無聲地訴說著他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段天揚的實力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劉子軒惱羞成怒,他咆哮一聲,渾身真氣激蕩,迅速構筑起鎧防。
他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大聲說道:“老子跟你拼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他如狂怒的野牛般,朝著段天揚猛烈沖撞過去。
段天揚嘴角微翹,然后身形輕靈地一側,巧妙地避開了劉子軒的沖撞。
就在劉子軒即將掠過他的瞬間,段天揚迅速伸出腿,準確地擋在了劉子軒的腳踝前。同時,他手中一記巧妙的拍打,精準地落在了劉子軒的背部。
受到這一擊的劉子軒,發出驚恐的嚎叫,身體失去控制地向前撲去。
他翻滾出一段距離,身上的鎧甲沾滿了塵土。
然而,劉子軒并沒有放棄,他怒吼著掙扎起身,手中緊握的木劍高高舉起,再次沖向段天揚。
此時的劉子軒已經如同瘋狂的野牛一般,他的眼中只有戰斗和勝利。
段天揚看著他的模樣,不禁輕輕搖頭,感嘆嫉妒真的使人面目全非。
他身形靈活地閃躲著劉子軒的攻擊,每當劉子軒即將撞上他時,他都能巧妙地借力使力,將劉子軒再次推向遠處。
就這樣,劉子軒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地,每一次都摔得比之前更遠。
他匍匐在地,雙拳緊握,一次次掙扎著想要站起,眼中血絲密布,憤怒地盯著段天揚,不顧一切地再次撲向他。
這場打斗,仿佛是一場斗牛戲,段天揚扮演著斗牛士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