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遠遠地就瞥見陳希孟向他們走來,他的神情瞬間緊繃。
語氣急促地說道:“天哥,快看,那個陳希孟似乎是朝我們來了。這下我們可怎么辦?”
眾人隨著金寶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名五官端正、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的漢子向他們穩步走來。
此人年齡明顯大于洪興社眾人,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流露出不怒而威的氣勢。
段天揚早就注意到了來人,但他并不知道此人就是陳希孟。
聽了金寶的話后,他眉頭緊鎖,內心暗道一聲氣勢真強。不愧是天罡境三層的修武者。
隨著他的逐漸接近,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壓也隨之而來,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陳希孟大步地走到人群前,目光迅速掃過每一個人。
他并未發現任何熟悉的面孔,也沒有人的修為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隨即轉移視線,落在了隊伍的旗幟上,上面赫然繡著“洪興社”三個大字。
他不緊不慢地朝那面隊旗走去,口中同時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誰,沒必要進行無意義的對決,你們將隊旗主動交給我,這樣我們都能節省時間?!?
正當陳希孟即將觸及隊旗的瞬間,關虎迅速跨出兩步,橫在他的前方,聲音低沉地說:“兄弟,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陳希孟停下了腳步,眼神斜睨著關虎,眉梢輕挑,用一種略帶譏諷的口吻問道:“你是想自取其辱嗎?”
關虎不為所動,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聲音沉穩而有力:“我覺得,如果連戰都不敢戰,就主動投降認輸,那才是真正的恥辱。”
說話時,他周身騰起一圈淡淡的白色霧氣,瞬間完成鎧防。
陳希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你要自找苦吃,我也不會攔你?!?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然動了。一步跨出,拳頭緊隨其后,直直地朝關虎轟去。
他的出拳看似平凡無奇,速度也并不迅猛,但關虎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他迅速調動體內的真氣,雙臂迅速抬起,形成一個堅實的防御姿勢,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陳希孟的拳頭猶如雷霆般落下,在關虎的手臂上留下一記深深的印記,現場響起一片驚人的轟鳴。
而關虎,整個人像是被巨力擊退,貼著地面滑行出四五米遠,之后雙臂無力地垂下。
他手臂上的鎧甲,已經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裂紋。
再看陳希孟,他并未催動任何防御手段,只是在拳頭擊中關虎的一剎那,拳頭上涌現出一層猶如實質的拳甲。
這,就是天罡境三層與破虛巔峰境之間的巨大差距。
兩人的實力,如同鴻溝,難以逾越。
這一場硬碰硬的較量,陳希孟顯得游刃有余,而關虎卻已經雙臂發麻,力量盡失。
他淡淡地道:“我已說過,不要浪費時間,更不要自找苦吃。為何還執迷不悟?”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隊旗,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伸手便抓向旗桿。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旗桿的那一剎那,突然之間,耳畔響起一陣尖銳的風聲。
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隊旗旁掠過,霎時間,眼前的隊旗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段天揚緊握旗桿的身影。
陳希孟微微瞇起眼睛,搖頭失笑,輕聲嘀咕道:“你們還真是固執得可愛?!?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直視著段天揚。伸出手,不疾不徐,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把旗子交出來。”
段天揚將隊旗插入后腰間,同時罩起鎧防,他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挑釁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