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在陳希孟背后突然大吼一聲,猛地撲到他的背上。
他手臂一橫,猶如鐵箍般緊緊勒住陳希孟的脖子,聲震四野地吼道:“兄弟們,跟他拼了!”
幾乎是同時,關虎瞅準時機,揮舞著雙拳,如狂風驟雨般朝著陳希孟的頭部和胸口猛烈擊打。
鎧甲上啪啪啪的擊打聲連綿不絕,陳希孟在關虎猛烈的攻擊下,身體不受控制地連連后退,一共退出了七、八步之遙,直至退到領地的邊緣。
然而,陳希孟卻恍若未覺,他猛然轉身,大手一伸,如鷹爪般抓住了曹格的腦袋。
他怒喝一聲,將曹格如同扔麻袋般狠狠地摔在地上。
緊接著,他飛起一腳,正中曹格的肚子,曹格如被颶風席卷,從領地的一頭被踢到了另一頭,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陳希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嘲諷道:“跳梁小丑!”
剛剛將曹格驅逐出局的陳希孟,還未來得及喘息,關虎的拳頭已如風暴般向他襲來。
陳希孟敏捷地抬起手掌,將關虎的拳頭擋在了面前。
那拳頭的力量在他的掌心中消散,仿佛只是輕拂而過的微風。
緊接著,陳希孟迅速反擊,一拳狠狠地砸向關虎。
關虎深知陳希孟這一拳的威力,于是他迅速向下俯身,巧妙地避開了陳希孟的攻擊。
同時,他雙手迅速抱住陳希孟的腰身,企圖將他甩出戰場。
可陳希孟如同矗立在大地上的巨山,雙腳仿佛生根,任憑關虎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蕭虹見勢不妙,迅速沖向陳希孟,抬腿便是一腳。
陳希孟眼疾手快,一抬胳膊便擋住了蕭虹的攻擊。
他緊緊抓住蕭虹的腳踝,用力往外一甩,同時冷聲道:“愚昧無知!”
蕭虹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緊接著,陳希孟那巨大的手掌,便如鐵鉗一般,牢牢地扣住了關虎的脖頸。
無論關虎如何奮力掙扎,那鐵掌始終紋絲不動。
陳希孟用力一擰,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關虎脖頸處的堅固鎧甲如同紙片般碎裂開來。
失去鎧甲的防護,關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醬紫,張大的嘴巴仿佛無法呼吸,雙眼中充滿了驚恐。
這一幕,令得觀賞臺上的易天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就在陳希孟緊扼關虎脖頸不放,力量越來越大的時候,一股凌厲的勁風突然自他身側刮過。
陳希孟甚至連回頭查看的機會都沒有,只感到一道人影猶如流星般射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者,正是段天揚。他此刻用的不是疾步,而是更為迅猛的瞬斬。
盡管他手中并無武器,但他將全身的真氣匯聚在一起,形成的這股強大撞擊力,令得整個場地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撼動,爆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三人足足飛出幾十米遠。空中散落的鎧甲,宛如一片片雪花飄落而下。
隨后又化成幾縷白煙,鉆回了各自體內。
一旦旗幟離開領地并落地,那就算淘汰了。
段天揚人在半空,迅速地從后腰抽出旗幟,用力地朝洪興社的領地甩去。
旗幟猶如離弦之箭,直射向他們的領地,精準地插在正中央。
段天揚則重重地摔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停留,他飛速起身,像離弦之箭一樣直沖訓練場的中央。
陳希孟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了訓練場中央,那是他們隊伍的領地。
難道他想...
此刻,陳希孟距離洪興社的領地已有數十米之遙,回去拔掉他們旗幟的念頭完全不切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