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虎肩上扛著三具尸體,一手提著蘇文的頭顱,快步走到段天揚身邊,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遞到段天揚面前,滿臉的疑惑地問道:“天哥,蘇文已經死了,我們還去城衛府干嘛?還有,天哥為何選我做城衛長?。俊?
段天揚皺著眉,捂住鼻子,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老虎,你每次都這樣,拿著個人頭在我眼前晃,故意惡心我是嗎?”
關虎趕忙將頭顱背到身后,尷尬地解釋道:“對不起,天哥,我一時激動,忘記你比較愛干凈了?!?
段天揚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哪是愛不愛干凈的問題。
他沒有理會關虎,而是轉身走向兩手空空的蕭虹,語氣柔和地說:“小虹,你先回家。我們去城衛府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兒就回來,給你帶夜宵?!?
蕭虹不滿地嘟起嘴:“辦什么事不能帶上我?。课乙惨ァ!?
段天揚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溫聲說:“聽話,乖。你先回家?!?
蕭虹堅持道:“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剛才我還殺了一個蘇文的手下呢。哼!”
段天揚笑著妥協:“好啦,小虹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你先回去,行不?”
聽聞這話,蕭虹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蕭虹離開后,段天揚轉向關虎,沉聲說:“虎子,我選擇你做城衛長的原因,是擔心如果我提名,很可能會被西輝城方面否決?!?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雖然城衛長這個職位看似不高,但它掌管著一城的兵權。提名城衛長不僅需要西輝城的同意,還需要經過玄黃城城主府的審核。如果凌紫煙看到提名的是我,只怕不僅無法通過,可能還會讓西輝城派一名新的城衛長來,那就太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關虎在聽到段天揚的話后,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段天揚要一走了之呢。
段天揚微微瞇起眼睛,對著關虎跟蕭方說道:“先把尸體處理掉,然后我們去一趟城衛府。”
蕭方已經隱約猜到段天揚想做什么了,雖然很殘忍,但他明白,只有斬草除根,才能確保以后高枕無憂。
那晚,西關城內上演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
蘇文一家,連同家中的老少,共計二十余人,無一幸免,全部被殺,城衛府內血流成河。
蘇文身為城衛長,其家族仗勢欺壓百姓,因此,蕭方與關虎兩人在動手時,內心的負罪感也相對減輕。
而段天揚,則是連門都沒有進,作為一個現代人,他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所以選擇了眼不見為凈!
第二天一大早,城主張才迅速下令,將全城布告,斷言此案乃潛伏在城內的野狼部落所為。
他呼吁全城百姓積極提供有關野狼部落的線索,誓要揪出潛藏在城中的兇手。
對于蘇文一家的死亡,西關城的百姓們無不歡慶鼓舞,喜悅之情甚至超過了任何節日,誰還有心思去追究是誰下的毒手?
蕭方與關虎在將蘇文一家徹底清除后,意外地在城衛府中發現了一大筆財富,這些都是蘇文長期以來巧取豪奪而來的金銀珠寶。
他們毫不遲疑,將所有財物一一帶走,全都搬回了自己的家。
當他們回到自家的小院,曹格、蕭虹等人立刻迎了出來。
看到他們帶回來的那些大箱子,眾人都愣住了,紛紛好奇地詢問:“這些是什么?”
蕭方和關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金銀財寶!”
金寶在聽到這四個字后,迫不及待地沖到其中一個箱子前,掀開箱蓋一看,里面金光、銀光閃閃,全是金銀錠,他眼花繚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寶慎重地攥起兩顆金錠,深深地咬了下去,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