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見沙昆到來,便策馬迎上,聲音洪亮地說:“沙昆酋長,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哈哈,劉,抱歉,我來遲了!”沙昆對這個稱呼非常滿意,他用有些生疏的漢語回應道。
當他們走近彼此,沙昆環(huán)顧四周,說道:“劉,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話可以說了?!?
中年男子微笑點頭,轉(zhuǎn)身與沙昆并馬而行,他詢問:“沙昆酋長,對于我的提議,考慮的怎么樣了?”
沙昆笑盈盈地說:“目前稱我為酋長還為時過早。不過,你助我除掉狂狼后,是打算掌控整個西番嗎?”
中年男子沉聲道:“我們并非要掌控西番,只是想借此地作為中轉(zhuǎn)站,暫時駐扎軍隊。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利用西番作為跳板,攻取我們的目標?!?
沙昆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問道:“那我?guī)湍銈兊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中年男子毫不猶豫地說:“我助你成為野狼部落的真正酋長,難道這還不夠嗎?”
沙昆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即使你不幫我,我也有信心能夠坐上酋長的位置。”
中年男子似乎早有準備,他話鋒一轉(zhuǎn),突然說道:“五萬兩黃金?!?
沙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片刻,然后他大笑起來,搖頭道:“五萬兩黃金?與你們的大業(yè)相比,這點錢未免太微不足道了吧!”
這時,中年人和沙昆已經(jīng)走到了段天揚和花朵兒藏身的大樹前。
花朵兒手中緊握星月弓,正準備射出玄箭,卻被段天揚輕輕按住胳膊,他搖了搖頭,示意她先等等。
他心中充滿疑惑,對方到底在策劃什么?五萬兩黃金可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沙昆似乎對此并不滿足。
盡管此刻是動手的最佳時機,段天揚仍按住花朵兒的胳膊,這讓她焦急不已,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
沙昆和中年人騎著馬在大樹前悠然走過。
中年人沉聲道:“十萬兩,不能再多了!”
沙昆聞言,仰天大笑:“你們金國也太會算賬了吧,這廣袤的神域之界,難道就只值十萬兩?”
此言一出,段天揚立刻明白,他們確實是金國人。
金國若想在西番屯兵,那么他們的目標必然是神域之界。
西番與西關毗鄰,金國若從西番發(fā)動突襲,西關將毫無防備,金國就能一路長驅(qū)直入,直取玄黃城。
難怪對方的手下人會稱之為一招釜底抽薪的戰(zhàn)術。
若金國得逞,神域之界、玄黃城乃至凌紫煙都將陷入險境。
段天揚眉頭緊鎖,松開了按在花朵兒胳膊上的手,這個動作意味著放箭。
花朵兒毫不猶豫,迅速拉滿光弦,對準沙昆的后心,狠狠射出一箭。
花朵兒射出的箭矢,猶如流星劃過天際,瞬間抵達沙昆的背后。
沙昆渾然不覺,而他身旁的中年人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猛然喝道:“小心!”
話音未落,他的佩刀已經(jīng)出鞘,一道耀眼的電光在空氣中劃過。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電光準確地擊中了箭矢。
受到撞擊的箭矢在空中旋轉(zhuǎn)著飛向了高空,當它飛到四五米高的地方時,箭頭突然改變方向,向下急墜。
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他從未見過被擋開的箭矢居然還能保持攻擊的。
他無暇多想,迅速側(cè)身一腳,將坐在馬上的沙昆猛地踹飛了出去。
在一聲沉悶的回響之后,半空中急墜的玄箭如同雷霆一擊,直直地刺入了馬背之中。
那馬兒雖身形魁梧,卻被攜帶強大沖擊力的箭矢直接穿透身體,從馬腹下方冒出,深深地扎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