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猛地擊中段天揚的鼻子,鼻血立刻橫流。
一直以長相為傲的他,哪里忍得了這種場面?
憤怒之下,他大聲吼叫:“你這個混蛋,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我殺了你全家還是搶了你老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段天揚暴怒之下,把他在現代學的臟話統統搬了出來,什么話臟就罵什么。
面具男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猛地伸出手,將段天揚的頭顱狠狠地按入水中。段天揚被嗆得連連咳嗽,但他的辱罵聲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你這王八蛋,長得就跟蛤蟆精似的,丑得讓人看了都惡心……”
眼見段天揚如此囂張,面具男隨之一腳將他踹進水里。
然而,段天揚似乎越挫越勇,他在水中繼續罵個不停,而且言辭越發尖酸刻薄,攻擊對方的外貌和人格,“你丑得沒女人愛,嫉妒我長得帥,你暗戀我,喜歡我,你個基佬,真是讓人作嘔!”
段天揚的話語愈發粗俗,而面具男其實是個內心單純的人,哪里聽得懂這些現代臟話。
他性格內向,言語不多,與段天揚的口才交鋒中顯得明顯吃力。
盡管如此,他也能感受到段天揚的話十分難聽。
不堪受辱的面具男,終于一巴掌打向了段天揚。
看到面具男沒有回嘴,段天揚誤以為自己占了上風,于是他越罵越得意,言語更加肆無忌憚:“像你這種丑八怪,沒有女人喜歡你,所以你就喜歡男人對不對?呸呸呸,你真是癩蛤蟆娶青蛙,長得丑你還玩得花……”他挑釁的話語仿佛無窮無盡。
隨著啪啪幾聲脆響,段天揚的臉上已經腫起了幾個巴掌印,但他的臟話依然如連珠炮般射出。
段天揚的倔強讓面具男束手無策,于是他決定不再白費力氣。
隨后他猛地一腳,將段天揚踢入水中,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茅屋,留下段天揚在水中掙扎。
整個夜晚,段天揚都在水中度過,他的嘴巴流出鮮血,臉頰腫得老高,四肢幾乎不能動彈,全身濕漉漉的,沒有力氣再辱罵下去。
清晨,饑腸轆轆的他只能以水充饑。
這時,面具男拿著繩索走了過來,開始仔細地捆綁段天揚的四肢。
段天揚憤怒地咒罵道:“丑八怪,你又想干嘛?”
面具男也不回答,只是專心致志地繼續他的捆綁工作。
接著,他抓住了段天揚的左手,用力一扭,將他的脫臼接好。
很明顯,他故意用力過度,就是要讓段天揚嘗嘗苦頭,以報復他昨晚的辱罵,段天揚疼得直咬牙。
在將段天揚的雙腳接回原位時,他已痛得汗流浹背,連一個字都無法擠出。
面具男手法熟練地將脫臼的部位復位,綁上結實的繩索,并封鎖了他的丹田,讓他徹底失去了逃脫的希望。
面具男拽著段天揚,仿佛他只是一頭待宰的豬。
段天揚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他常常自負于自己的智商和原主的外貌,如今遭受這樣的對待,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他怒吼道:“你把我當豬了嗎?王八蛋,我死也不會走的。”
然而,面具男并沒有回應,只是拉著繩子繼續往前走。
段天揚拒絕前行,一把坐到了地上,但面具男毫不留情地選擇了拖拽。
段天揚震驚于面具男的無情,內心開始感到慌亂。
他焦急地咒罵道:“你這丑鬼,給我走慢點,聽見沒有?”
但面具男卻置若罔聞,反而加快了步伐。
段天揚來不及站起身,就被粗暴地拖拽著前行。
泥石路上混雜著無數小石頭,這些尖銳的物體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