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日清晨,陽光灑滿大地,段天揚緩緩從夢中蘇醒。眼前的景象令他感到驚訝,易蕓汐已經早早醒來,手中捧著一堆新鮮的李子,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濕透了他的臉頰。
他微笑著對段天揚說:“我知道你喜歡吃李子,所以特意去為你摘了一些?!?
段天揚的目光轉向那陡峭的山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從未想過易蕓汐真的會為了他冒險去摘李子,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這樣的舉動,讓他對易蕓汐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易蕓汐從包袱里取出餅,照例開始啃了起來。
段天揚吃著酸酸甜甜的李子,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渴望逃離易蕓汐的束縛,追求自由;另一方面,易蕓汐對他的好,屬實讓他心里開始有一點點內疚。
兩人繼續踏上前往玄黃城的旅程,但這次易蕓汐的步伐明顯變得緩慢。
段天揚不禁好奇地問道:“易蕓汐,你怎么了?為什么走得這么慢?”
易蕓汐沒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試圖掩蓋自己的疲憊。
隨著天色漸暗,易蕓汐的疲憊愈發明顯。
他臉上的汗水如瀑布般流淌,濕透了他的衣衫。
段天揚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易蕓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易蕓汐輕輕搖頭,但段天揚緊握住他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掌滾燙如火。
他焦急地問道:“你的手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易蕓汐步履蹣跚,走路姿勢古怪,段天揚掀開他的衣擺,驚見大腿處鮮血滲出。
他急切地問:“你怎么會受傷的?”
易蕓汐再次默不作聲,只是搖頭。
看到他大腿內側鮮血不斷涌出,段天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慮。
他匆忙伸手入懷,尋找金瘡藥,才記起早在上次盧鏡緣受傷時,金瘡藥就已經用完了。
他懊惱地將空瓶塞回懷中,果斷地說:“我們得趕快找個大夫包扎傷口,否則感染就麻煩了。”
易蕓汐似乎疲憊不堪,低聲說:“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走下去?!?
段天揚聞言,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心想這或許是個趁機擺脫他的好機會。
他裝出關切的樣子,溫柔地說:“我來背你,傷口不能拖,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我不能讓你死在這里?!?
易蕓汐從未聽過如此溫柔的言辭,眼中流露出感動的神色,也沒有拒絕。
段天揚趁機說:“你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這樣我才能背你?!?
易蕓汐不疑有他,解開了束縛段天揚的繩子。
段天揚立即將他背起,沿著山路向最近的城鎮走去。
趴在段天揚背上的易蕓汐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動,透露出他內心的激動。
段天揚的運氣不錯,剛下山走了一段路,就找到了一座小鎮,他隨意選擇了一家客棧落腳,又招來了一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郎中,為其診治病情。
趁著郎中忙碌之際,他匆忙下樓,盡情享受了一頓豐盛的餐食,飽腹之后,他便打算溜之大吉。
當他剛剛邁出客棧的門檻,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就這樣輕易離開,似乎太過便宜了這個丑鬼。
所以段天揚決定趁他病,要他命!
將他身上的所有銀兩洗劫一空,讓他陷入無助的境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主意既定,他立刻付諸行動,迅速返回樓上。
此時郎中剛幫易蕓汐上完藥,包扎好傷口,易蕓汐則疲憊不堪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陷入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