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巴部落現已化作段天揚與番人貿易的橋梁,神域之界的貨物在此匯集,供番人選購。
而番人所擁有的獸皮、獵物等特產,也可在此尋得銷路。
欽巴部落的便捷與實惠為周邊番人帶來了實質性的利益,這也是為何即便張濤等漢人占據此地,各族番人仍愿容忍的主要原因。
洪興社與西番的商貿往來,正是在金寶的主導下蓬勃發展,洪興社因此賺的盆滿缽滿。
然而,金寶在廳堂內卻是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天哥,最近我們這片區域的匪患日益猖獗,云中城與西關城之間的商隊頻繁遭遇土匪洗劫。”
段天揚卻顯得淡定自若,他慢慢品著茶,并未言語。
張濤見狀,放聲大笑,反問金寶:“金寶,我們的商隊可有被劫?”
金寶搖了搖頭。
“那豈不很好?”張濤樂道,“那些商隊與我們形成競爭,若他們被土匪嚇跑,我們的生意便可獨占鰲頭,壟斷邊境貿易,天哥,你說是不是?”
張濤最近深切體會到了貿易帶來的豐厚回報,每日都有源源不斷的錢財進賬。
有了如此可觀的收入,他自然不想冒險去當叛軍,與朝廷為敵。
他已然做好打算,日后將全心全意追隨段天揚,一同經營欽巴部落。
此外,他還計劃在欽巴部落建造一座宏偉的城寨,將其打造為西番地區最為繁華的貿易中心。
張濤在經商方面的智慧與才能無疑是出類拔萃的,他的一席話恰好與段天揚的想法不謀而合。
段天揚之所以沒有鏟除云中城和西關城一帶的匪患,其實正是想要借助這些匪盜的力量,對那些仍在邊境地區開展貿易的商隊進行打壓。
他的最終目標是讓洪興社在西關邊境的貿易中實現壟斷。
段天揚笑著說道:“今后,我們的商隊都將懸掛社團的旗幟,在云中和西關兩城間穿梭,不分晝夜。若盜匪不來滋事,自然最好;但若有不長眼的匪徒膽敢打劫,嘿嘿……”
金寶聽得一頭霧水,困惑地問道:“天哥,被盜匪打劫,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呢?”
段天揚從容不迫地回答:“金寶,你負責生意上的事,我向來很放心。至于打架的事,還是交給我吧。”
金寶雖不解段天揚的意圖,但張濤卻心知肚明。
倘若真有盜匪敢打他們洪興社商隊的主意,段天揚定會以雷霆手段,狠狠震懾那些匪盜,讓他們知道,究竟誰才是這西關邊境的老大。
張濤突然轉變了話題,對段天揚說:“天哥,我聽說龍沙城一帶也爆發了叛軍之亂,規模不小。此刻,龍沙城的守軍全都龜縮在城內,不敢外出。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我認為,天哥可以打著平定叛亂的旗號,出兵龍沙,一舉占領那座城池。”
金寶聽后,眼睛頓時一亮,笑著贊同道:“龍沙確實是個好地方,離我們也不遠,而且那里相當富饒。若是我們能拿下龍沙,我們的生意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張濤繼續深入分析:“還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龍沙城附近有大量的農田,糧食產量極高。如果我們能夠占領龍沙,那么我們就有了穩定的糧食來源,也就可以招收更多的兵馬。現在,我們云中和西關的兵力加起來還不足五千人,這并非因為沒有人來投效,而是因為我們缺乏糧食,養不起更多的士兵。一直從番人手中買糧,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段天揚聽著兩人的討論,陷入了沉思,并未立即表態。
糧食問題,無疑是西關最為棘手的難題。
西關地區雖然地域遼闊,但土壤貧瘠,可耕種的土地十分有限,糧食產量遠遠無法滿足需求。
為了保障大量軍隊的口糧供應,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