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率領的叛軍已圍攻麒麟城近十日。在這十天激烈的戰斗中,麒麟城的守軍盡管遭受了嚴重的傷亡,疲態畢露,但叛軍也同樣損失慘重。
一般作為攻城方的,其傷亡往往更為嚴重。
段天揚稍作沉思,隨即鎮定地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經過這十天的連續戰斗,叛軍必然也疲憊不堪。此戰,我們必勝無疑。鏡緣,你再去深入探查一番。”
“是!”盧鏡緣應聲答道,隨即驅馬離去。
作為主帥,段天揚充滿信心,他手下的將士們也是士氣高昂。
盡管他們面臨的是以少打多的局面,但心中卻毫無畏懼。
段天揚在洪興社設立的隱武堂,原本是打算利用隱武者的身法進行暗殺行動,但現在這些隱武者卻成了他的探子隊伍。
不得不說,在探查情報方面,隱武者也確實非常合適。
隱武堂的成員將麒麟城的最新戰況頻頻傳回,雖然他們距離麒麟城尚有一段距離,但段天揚對于當前戰局卻了如指掌。
段天揚抬頭仰望,天色逐漸昏暗,他預感到叛軍今日的攻城行動即將告一段落。
果然,沒過多久,丘鐵衣和花朵兒便帶著幾名隱武堂的成員返回,而盧鏡緣則留在麒麟城附近繼續收集情報。
丘鐵衣一見到段天揚,便立刻報告道:“天哥,攻城的叛軍已經撤回營地了。”
段天揚聞言問道:“鐵衣,你可知叛軍的營地在哪里?”
丘鐵衣點頭答道:“知道,但我們只是在遠處打探,并未敢靠近。”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幾張略顯皺巴的羊皮紙,一邊仔細展開,一邊觀察著上面的內容。
他從其中抽出一張,遞給段天揚,指著紙上的線路圖說:“這便是麒麟城的方位,這里標注的就是叛軍的大營,離我們大約六里地。”
段天揚瞥了一眼丘鐵衣,微笑著點頭認可。
盡管丘鐵衣有時顯得過于嗜殺,但他在其他方面還是表現出色的。
如今身為隱武堂的堂主,他也算是有模有樣。
他面帶笑意地詢問道:“敵營扎營的情況如何?”
“不怎么樣。”花朵兒搖頭回應,補充道:“他們的布局非常松散。”
丘鐵衣隨后取出一張羊皮紙,遞給段天揚說:“天哥,這是我繪制的敵營草圖。叛軍的營地周圍既沒有土墻也沒有壕溝,甚至連柵欄都沒有設置,只是隨意擺放了一些零散的拒馬。我覺得那個趙玄似乎不太擅長領兵打仗。”
段天揚接過那張草圖,仔細觀察著丘鐵衣那略顯稚嫩的筆觸,然后緩緩說道:“或許趙玄是故意表現得不會安營扎寨,不懂領兵之術。他的目的可能是想引誘麒麟城內的守軍主動出擊,這招叫引蛇出洞!”
丘鐵衣與花朵兒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兩人都未曾想過這個問題。
丘鐵衣撓頭不解地問道:“趙玄真的有這么狡猾嗎?”
段天揚微笑著,平靜地解釋說:“周百元能在短短數月間,由一名小小的城衛長晉升為統領十萬大軍的統帥,豈能是等閑之輩?既然周百元能夠將兩個兵團交付給趙玄統帥,你們認為趙玄會是一個不懂帶兵打仗,甚至連基本的安營扎寨都不懂的人嗎?”
聽完段天揚的詳細解釋,丘鐵衣頻頻點頭,覺得他的話十分在理。
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紅暈,半怒半笑地說道:“他娘的,差點就被趙玄這廝給耍了!”
段天揚心中暗自慶幸,幸好他在現代時看過不少兵法和歷史典籍,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他嚴肅地說道:“兩軍對峙,最忌諱的就是掉以輕心。無論敵方如何孱弱,我們都需視其為強大的對手。若是對方實力強大,我們更應‘輕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