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揚忍不住笑了,張一這個人啊,他確實能分辨利害關(guān)系,但說出的話卻顯得過于直率,毫無心機。
他隨意地問道:“是你自己想加入的嗎?”
張一輕聲回應(yīng):“是……其實,是遲勛先生告知我的。”
遲勛在一旁微微嘆氣,這讓段天揚再次笑出聲來,盧鏡緣等人也被這一幕逗得哭笑不得。張一的性格真是誠實得可愛。
張一瞥了一眼周圍歡笑的人們,小心翼翼地詢問:“大人,我……我不能加入洪興社嗎?”
段天揚收住笑意,轉(zhuǎn)頭問盧鏡緣:“你覺得給他什么職位合適?”
盧鏡緣思考片刻后建議:“張一是土屬性,不如讓他在曹格的厚土堂擔任副堂主?”
段天揚點點頭表示贊同,當前曹格因傷無法處理事務(wù),厚土堂正需要有人暫時掌管。
而且,曹格性格謹慎,張一性格沖動,二人性格正好可以互補。
于是,段天揚答道:“好,就按你的意見辦。”
聽聞此言,張一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咧開嘴激動地喊道:“謝天哥成全!”
段天揚的眼神隨后轉(zhuǎn)向了遲勛,他溫和地問道:“遲先生,您是否也有意加入洪興社,與我們共謀大事?”
遲勛立即拱手致敬,滿含敬意地回答:“屬下求之不得!”
既然常家軍的人紛紛表達了加入洪興社的意愿,這意味著他們愿意為自己效力。
對于他們的選擇,段天揚自然是欣然接受,并決定成全他們。
人事安排完畢后,段天揚話鋒一轉(zhuǎn),他解釋說:“剛才我之所以沒在營中,是因為去了一趟天護城外的油田。今日,天護城的叛軍對城下的壕溝傾倒了不少火油,我猜想城內(nèi)的火油已經(jīng)不多。為了防范未然,我前往油坑處進行守備。果然,云歡宗的叛軍試圖偷偷運油,雖被我及時擊退,但仍需提高警惕。我們得派人前往油坑附近駐守,防止云歡宗叛軍再次偷運火油。”
遲勛連連點頭,對段天揚的策略表示贊同:“天哥考慮得真是周到,這一點我確實未曾考慮到。火油作為天護城的防御利器,一旦短缺,就如同失去了一層堅固的鎧甲。”
張一豪情滿懷地宣言:“天哥,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若云歡宗之徒膽敢來犯,我必讓他們有來無回,血流成河!”
段天揚也沒有拒絕,說道:“好,有你這番話,我便放心了。但切記,你與兄弟們務(wù)必小心行事。”
張一毫不猶豫地回應(yīng):“天哥,張一定不負所托!”
一夜無話,易水柔于次日告別,帶領(lǐng)靈花宮的部下啟程西番。
段天揚則繼續(xù)指揮比丘軍,對天護城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與先前的攻城相比,今日他們還是用拋石機與箭塔給予敵軍心理壓力,而非全面強攻。
直至日暮西山,段天揚才下令鳴金收兵。
夜幕降臨,盧鏡緣引一人入帳,此人正是剛從北幽城探聽消息的戴宗。
戴宗疾步上前,拱手施禮,急切地喚道:“天哥!”
段天揚見到戴宗,心中一喜,揮手道:“戴宗,北幽城的情報,你可探查清楚了?”
“探查清楚了,天哥!”
“快告訴我!”
戴宗緊接著稟報:“北幽城如今兵力匱乏,不足千人,且多為老弱病殘。城主陳業(yè)一人執(zhí)掌大權(quán),城內(nèi)已不見城衛(wèi)長的身影。”
聽聞此言,段天揚的雙眸閃爍起光芒,心中默許,這正是個天賜良機,他們可乘虛而入。
他繼續(xù)問道:“那陳業(yè)的人品如何?”
戴宗嚴肅地回答:“陳業(yè)為人貪婪好色,北幽城主之位已坐數(shù)年,卻因其品行敗壞,聲譽不佳。近日,他更是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