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踏上二樓的階梯,而老鴇仍在低聲勸導冰冰:“冰冰,你得明白,我們得罪不起城主大人。你不給其他人面子可以,但若是不給陳大人面子,不僅你會有麻煩,連我也會受到牽連。”
她的話音未落,陳業的聲音已在她的身后響起:“冰冰姑娘,我是北幽城的城主陳業。”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彬彬有禮,并向冰冰拱手施了一禮。
在對待青樓女子時,這種舉止實屬罕見,可謂是前所未有。
他首次如此客氣地對待一名青樓女子,而冰冰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回應。
陳業略感緊張,小心翼翼地開口:“冰冰姑娘,不知你是否愿意……與我共飲幾杯?”他的眼中充滿期待。
冰冰倚坐在欄桿上,未發一言,隨后她優雅地轉身跳下,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她進去后并未關門,意思已相當明了。
陳業見此情景,內心狂喜涌上心頭,他對身后的隨從急促地說道:“你們全部留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人!”隨從們異口同聲地回應,并恭敬地拱手。
陳業隨即迅速步入房間,反手將房門緊閉,并牢牢插上門栓。
他轉身一看,冰冰已靜靜地坐在桌旁,桌上擺放著一只酒壺和兩只酒杯。
陳業滿心歡喜地走向前,坐在冰冰旁邊的座位上。
他笑著贊美道:“冰冰姑娘的容顏,真可謂是天姿國色。”
她未答話,只是淡淡一笑,隨后提起酒壺,為兩人各倒了一杯酒。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陳業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向陳業舉杯示意。
陳業迅速端起酒杯,對冰冰回以微笑,并說:“冰冰姑娘,請。”他隨即一飲而盡。
或許是因為冰冰的美麗,那原本平淡無味的酒似乎變成了瓊漿玉液,令人心曠神怡。
“冰冰姑娘,你來自哪里?”陳業好奇地問道。
“廣東。”冰冰輕聲回答。
“廣東?那是個什么地方?我怎么從未聽說過。”陳業思索片刻,記憶中神域之界并沒有名為廣東的地方。
冰冰微微一笑,也不回答,而是再次提起酒壺準備倒酒。
“讓我來吧!”陳業見狀,忙不迭地伸出手去接酒壺,借機輕輕觸碰了冰冰的玉手。
在冰冰那絕世容顏的映襯下,陳業心中的疑惑似乎都被暫時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小手柔軟無骨,一觸之下,陳業仿佛醉了一般。
在與冰冰共飲數杯后,許是酒精作用,或許是燭光的迷離,冰冰在他眼中變得越發美得動人心魄。
心動之下,他身不由己地向她靠近。
初時,他只是輕倚在她臂上,見她未露不悅,他的勇氣便如春水般涌現。
他輕撫她的香肩,將她攬入懷中。然而,正當他低頭欲吻她櫻唇之際,冰冰卻抬手輕觸他的下巴。
陳業微微一愣,隨即放聲大笑,以為冰冰在與他嬉戲。
他欲去拉她的手,卻突見冰冰手腕上的鐲子突然化為一灘金屬液體。
這液體并非順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攀爬過她的手指,直至指尖。
突然,一聲輕響,那灘金屬液體在她指尖化作一根細長的針,穿透陳業的下顎,直刺入他的腦海。
陳業瞬間僵直在椅上,眼中笑意未減,但身體已無力地倒向后去。
冰冰迅速扶住了他倒下的身體,輕輕地放在地上。
她低頭凝視著那具身體,接著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隨著衣物脫落時發出的嘎嘎聲響,冰冰那美艷絕倫的身姿開始發生變化,轉瞬之間,她已經化身為另一個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