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關的所有附屬城中,洪興社的地位幾乎與官府相當。
當中年人看到段天揚手中的令牌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小心翼翼地說:“原來是大人駕到,我們運趟鏢乃是小本生意,實屬不易,懇請大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說著,他慌忙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試圖塞到段天揚手中。
段天揚連看都沒看一眼,一把推開了中年人的手,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干什么?是身有屎還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中年人連連擺手,支支吾吾道:“不……不……大人,小人只是想請您高抬貴手。”
說完,他再次嘗試將銀票塞給段天揚,然而,在塞銀票的同時,他另一只手微微一晃,一把匕首突然從袖口中滑落,他順勢握住匕首,猛地向段天揚的小腹刺去。
幾乎同時,那幾名車夫也亮出了匕首,一人迅速俯身,捂住為首青年的嘴巴,另一人手中的匕首在他脖頸處劃過。
還有兩名車夫則默默地向童靈發起了攻擊,匕首分別刺向她的左右兩肋。
童靈此時還沉浸在樹樁內的銀磚上,未曾想到這些商人并非真正的木商,他們所運的也不是木頭,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當兩把匕首逼近,她意識到危險,但想要閃避已然來不及。
在兩把匕首即將觸及她之際,童靈突然感到腰間一緊,隨后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帶著向后拋飛。
當她穩定心神,定睛一看,原來是段天揚在千鈞一發之際緊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離了危險。
段天揚雖然成功將她帶離,但那兩把匕首卻在他的腰部劃出了兩道傷痕,衣物撕裂,但所幸未傷及肌膚。
原來,萬象環在段天揚衣內化作軟甲,為他擋住了匕首的攻擊。
童靈臉色一變,緊張地詢問道:“你沒事吧?”
段天揚搖頭,回答道:“我沒事,但有人很快就要有事了!。”
一擊未中,中年人緩緩收回匕首,同時將手中的銀票塞回懷中。
他臉上堆著笑容,對段天揚說:“小兄弟,能否給條生路?”
“你說呢?”段天揚將童靈輕輕放下,然后緩緩走向中年人,邊走邊按壓手指關節,發出嘎嘎的響聲。
中年人并未退縮,周身散發出白霧,凝聚成鎧防。
此時,馬車隊后方又走來十多名裝扮各異的伙計,他們與幾名車夫站在一起,眾人目光緊緊鎖定段天揚,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小兄弟,只要你肯放我們走,之前給你的銀票仍歸你所有。若你不肯,那么不僅你會死,你身邊的小姑娘也將為你所累!”中年人顯然不愿在城內動手,仍在嘗試最后的和解。
“你吃大蒜了?口氣這么大!”段天揚笑著上前兩步,接著說:“還敢拿刀子扎我,你真當我段天揚是軟柿子,可以任你拿捏?”
“段天揚!你……你是段天揚?”
“正是你爸比我。”段天揚回應道。
中年人在心里暗嘆,心知今日此事恐怕難以善終。
他環視周圍的人群,冷靜地命令道:“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隨著他的命令,那十幾名伙計和幾名車夫迅速沖向段天揚和童靈。
在接近的瞬間,他們身上都散發出白色的霧氣,罩上了鎧防,手中玄兵也完成了注靈。
“殺!”
伴隨著一聲震天的怒吼,其中一人如同離弦的箭矢,疾速沖向段天揚,手中玄劍凌厲無匹,直指他的咽喉。
段天揚卻不慌不忙,他輕輕一側身,巧妙避開了這一致命一擊。
那把玄劍幾乎是貼著他的頸側擦過,發出尖銳的“嘶嘶”聲響。
段天揚揮手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