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金兵尚未近至,一群兵卒便蜂擁而至,頃刻間將人馬一并圍住。
那名金兵面對此景,驚愕之下連忙勒緊馬韁,縱身下馬,急切地對圍觀的眾人呼喊:“我有重要消息需向將軍稟報!”
正當眾人準備進一步審問其來歷時,一名營衛長步至,目光一瞥那名金兵,便對眾人宣告:“是自己人。”
隨后,他親自引領此人走至田野身側。
一見田野,那名金兵急切地稟報:“將軍,修羅隊與親兵營夜襲欽巴部落時遭遇阻礙,在山腳下與洪興軍眾多修武者發生激烈交鋒,行動已然敗露!”
田野聽聞此訊,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
今晚原是他策劃襲擊欽巴部落的時刻,未曾想洪興軍也選在此刻進行刺殺,段天揚與他在這點上倒是不謀而合。
稍作思索,他向那名金兵問道:“當前戰局如何?”
金兵回答:“敵軍雖人數不多,但個個修為深厚,且都是隱武者。我軍雖眾,但……但在戰場上并不占據優勢,恐怕難以獲勝。”
田野沉吟片刻,隨后轉向身邊兩名參將:“你二人速領一營兄弟去接應修羅隊和親兵營,務必掩護他們安全撤回。”
既然今夜行動暴露,繼續戰斗已無意義,田野只能在心中默默嘆息。
田野與剩余部眾返回中軍帳前,他停下腳步,對身旁的金兵下令:“你們嚴守帳外,謹防敵人來襲。”
士兵們齊聲回應:“是!將軍!”隨后,他們緊密地環繞中軍帳,確保安全。
帳內,血跡和尸體早已被清理干凈,一片肅穆。
田野坐于帥位,面色凝重,眉頭緊蹙。
坐在下方的王深微笑道:“將軍,明日之戰,我軍必能拿下欽巴部落。”
田野深深嘆了口氣,道:“段天揚比我預想的更為狡猾,我擔心明日之戰未必順利啊。”
王深堅定地說:“即便段天揚狡猾,但敵兵力不足兩千,且山上物資已盡,我堅信我軍定能取得勝利。”
田野皺眉道:“我難以理解的是,敵方的刺客是如何悄無聲息地進入我軍大營的。”
他目光如炬,掃視在場眾人,最終定格在一名偏將身上。
那名偏將身體一顫,急忙回答道:“將軍,我已在欽巴部落布置了百余名探子,一旦敵軍下山,定能被我軍探子察覺。”
田野嚴肅地反駁:“然而,敵軍刺客不僅下了山,還在山下設伏,阻擊了修羅隊和親兵營的偷襲。而你的探子,卻一無所知!”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質問。
"啊……此事……末將亦是十分費解!"
"那你現下可有頭緒了?"田野沉穩地詢問。
那偏將沉默片刻,搖頭道:"末將,末將仍在思索中,尚未有明確的答案。"
田野目光如炬:"你若只是坐困愁城,恐怕再久也無法看清此事的真相。何不親自去探查一番,或許能有所發現?"
偏將聞言,猛地醒悟,拱手道:"是,末將即刻去辦!"他話音未落,已經快步向營帳外走去。
看著偏將離去的背影,田野無奈地搖首,苦笑著自言自語:"只一個小小的欽巴部落,想要拿下竟如此吃力,我們第八軍團顏面何存啊!"
這話說得雖輕,但傳入在場眾將耳中,無不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正當此時,帳外忽然傳來喧嘩之聲,田野眉頭一緊,厲聲問道:"外面發生了何事?"
話音剛落,一名中年士兵慌張地跑入帳內,插手施禮道:"將軍,帳外有一人自稱是信使,但我們并不認識他,故不敢擅自放他入內。"
田野認出此人正是先前多言的那名中年士兵,淡淡一笑:"此處軍帳內外,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