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修看著李傾姝呆呆的樣子,只覺得她可愛極了,忍不住把李傾姝抱到腿上哄著。
“在想什么?肚子餓不餓,我讓他們傳膳。”
李傾姝反應過來,“嗯好。”
沈淮修笑意淺了些,他的蠻蠻在想什么?沈淮修本就是個多疑的人,李傾姝雖然平時只顧著看話本,有時會忘了和他說話,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魂不守舍的。
“蠻蠻無論在想什么,飯還是要吃的,不能餓著孩子。”
這話說的李傾姝就不愛聽了,“怎么?沒有孩子我就可以餓肚子了。”
“蠻蠻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淮修無奈的說。
不過剛剛那話沈淮修說的有點醋味,李傾姝聞到點酸氣。
嗯?
飯菜呈上來后,李傾姝才感到肚子餓了,“話說回來,我聽說有些有孕的婦人都會嘔吐的,怎么我還越吃越多了。前幾日我怎么吃都不覺得飽,我還以為我終于不苦夏了。”
沈淮修給李傾姝碗里夾了只剝好得蝦:“我問了太醫,太醫說,因人而異。不過這樣正好,少受些苦楚。”
“是啊。”李傾姝開心得一口吃掉蝦,隨即眼睛提溜一轉得問,“話說回來,既然皇兄回來了,那邊關的事情遲早也會真相大白。你我成婚時外祖父他們只送來了賀禮,等姜家解禁后,我想去外祖父家探望他們。再者,今天救了綠蘿的是三表哥,還要好好謝謝他呢。”
沈淮修筷子一頓,隨即笑著和李傾姝說:“應該的,到時候我和你一同前去,至于姜大人那里就一道去了吧,我讓人備禮,你就好好歇著。”
李傾姝偷笑著,肩膀一抖一抖的。偏偏沈淮修還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今天這菜里醋放多了,怎么這么酸。”
沈淮修看滿桌的滋補湯水,知道李傾姝想說的是什么,笑著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喂飯,臉上看不出什么。耳朵卻漸漸變紅了...
雖然只成婚幾個月,但是李傾姝和沈淮修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有時往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了。
李傾姝咬著蘆筍道:“也不知道那位湯小公子怎么樣了?”
沈淮修給她盛了碗湯說:“算是廢了。”
“活該!雖說他也是被李晉睿那個毒蛇陷害,但誰叫他平時欺男霸女,壞事沒少做。”
......
用完膳,沈淮修陪李傾姝散步消食后,李傾姝就去沐浴了。
沈淮修來到地牢里的暗室。
“家主。”
“如何了?”沈淮修眼含冰冷的說。
“太醫說,湯小公子絕無可能再有子嗣了。”
“還是輕了,差點碰到蠻蠻,就應該把雙手都留下。罷了,蠻蠻已經有孩子了,就當為肚子里的孩子積福吧。”
就這一句話,那位湯小公子的命就算保下了。
用膳時李傾姝并沒往下問,沈淮修也沒有往下說。兩人心照不宣,就像李傾姝早就知道湯小公子是沈淮修下的手,而沈淮修也知道李傾姝明白一切了。
......
第二日,沈淮修去上朝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府里的庶務都堆積起不少來。
李傾姝命人拿賬本過來看,薛管家和她私人管家倒是來了。
“夫人,大人吩咐過我們,您這幾日有些苦夏,讓我們不要讓您太過勞累,小人和林管事一起整理了各掌柜送來的賬本,,匯成了賬單來呈給夫人。”薛管事恭敬的說。
李傾姝沒想到沈淮修這都給她想到了,心底一陣暖流劃過,沈淮修對她的好都是在一點一滴的小事中,她都是記在心里的。
“嗯,辛苦你們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