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頭日,丈夫就宿在別的女人的屋里,這是對她的羞辱。
侍女忙說:“娘娘,側(cè)妃和她的侍女今日一直在院里沒走動。”
張盈瑤陰沉著臉說:“溫小如沒上前勾引,那就是他自己去的。我到底有哪里不好?!”
......
從宮里出來后,李晉睿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若太子沒有失蹤,張盈瑤今日嫁的就不是他而是太子了。今日在殿外張盈瑤愣了神,是不是心里也在后悔嫁給了他,是不是在想若是再遲幾日自己就成了太子妃了?
還有在鳳鸞宮,皇后這么喜歡張盈瑤,他可是聽說張盈瑤和李傾姝起過口角的。皇后這么寵愛李傾姝,還對跟她起爭執(zhí)的張盈瑤這么喜歡,是不是在心里早就把她認(rèn)定是自己的兒媳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抵擋它生長的趨勢了。他本就多疑,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極強,尤其還是太子,他的死敵,他更無法忍受。
正好,母妃今日也讓他繁衍子嗣,自己只在張盈瑤房里可怎么行。他昨日可還納了個側(cè)妃呢,側(cè)妃父親是禮部侍郎,對他也是有助力的。他當(dāng)然要雨露均沾了。
溫小如對李晉睿的到來很開心。
“殿下...”溫小如一臉?gòu)尚叩谋焕顣x睿抱在懷里。
李晉睿神情溫柔的說:“我這一天都沒來看你,你可怪我。”
溫小如善解人意的說:“怎會呢,殿下是要和王妃娘娘進宮謝恩的。妾身都明白。”
李晉睿看溫小如順從的樣子心里滿意極了,果然,相比張盈瑤那桀驁驕縱的樣子,自己更喜歡溫柔笑意的女人。
隨即,他也顧不上用膳,把溫小如抱到床上。
未過多久,溫小如感到一陣刺疼,她被疼出了眼淚,但是不敢出聲,她怕惹殿下厭惡而不來她屋里了。
李晉睿對溫小如自然沒有對張盈瑤那么小心,畢竟母家不顯赫,他自然是按著自己的心意來了。只是苦了溫小如,捂嘴流了一晚上的淚。
張盈瑤房里。
侍女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側(cè)妃屋里的燈滅了。”
張盈瑤面對一桌子冷菜冷飯,面無表情地說:“都撤了吧,我不餓。”
“娘娘......”
“我說撤了!怎么?我說話不管用嗎?!”張盈瑤忍不住,大聲說道。
下人趕緊緘默的拿下去飯菜。
張盈瑤有些悲哀的想,她早該知道的,以后李晉睿還會有更多的女人,只是她不甘心啊。新婚第一晚,才新婚第一晚啊!李晉睿就不顧自己的顏面,連飯都不吃就寵幸溫小如!真是...不知羞恥!
張盈瑤怔怔的想,若是太子會這樣嗎,....可能不會吧。他從沒聽說太子身邊有什么侍妾通房。張盈瑤想到將來的日子,不由的感到悲哀。
鳳鸞宮里
皇后涂著丹寇問道:“怎么樣了?”
身邊的嬤嬤回道:“線人來報,今晚三皇子宿在側(cè)妃屋里,皇子妃氣的晚膳都沒用。”
皇后冷笑道:“哼,想害本宮的孩子就要付出后果。張盈瑤也不是個好東西,本宮聽說起初要蠻蠻當(dāng)全福人可是她提出來的。”
皇后欣賞了下晾干的丹蔻:“嗯,蠻蠻送來的花汁顏色真好看,上色也快。......張盈瑤那里就再添把火吧,柔妃不是怕這個兒媳嗎?那就讓她沾上,再也甩不掉。”
......
不同于皇子所的雞飛蛋打,李傾姝的日子可過的相當(dāng)滋潤了。
太醫(yī)說她的胎像有些不穩(wěn),要保胎,她自己倒是從沒感覺出來。不過皇后還是派了有經(jīng)驗的嬤嬤來照顧她,再加之瑰嬤嬤,庶務(wù)也有兩位管家主管了。她自己倒是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