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冰涼,她永遠都不會忘了那個眼神,那種鄙夷的,居高臨下的眼神,仿佛她就像螻蟻一般被他們踩在腳下。
張盈瑤腦袋一片空白,或許她自己不知道,可是她的內心告訴她,她唯獨不想在太子和沈淮修面前失去尊嚴。
“嗒嗒嗒!”太子身后又來了一行人,是騎著馬的李晉瑞。
李晉睿早就得到了消息,行動失敗,太子狡猾至極,調走了左金吾衛又來了個右金吾衛。他那些人根本不是行伍出身的右金吾衛的對手。
更糟糕的是首領被抓獲了,不過李晉睿倒是一點都不慌,那首領是江湖人士,根本不知道是他雇了他們。
可是現在李晉睿看到張盈瑤,他的王妃在下跪磕頭,他感到無比的恥辱,夫妻一體,張盈瑤此舉是把他的臉面踩在了腳下!
李晉睿“哼”了一聲,也不管下跪的張盈瑤,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盈瑤想哭的,可是她的眼里流不出一滴的眼淚。
張盈瑤被侍女扶起身,搖搖晃晃的險些站不住。
李傾姝面色冰冷的說:“他們男人的事兒歸他們自己去鬧騰。我們女人之間的事兒就由我們自己解決。張盈瑤,你該慶幸我現在懷著孕,不想圖造殺孽,不然今天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說罷,李傾姝也不管她,帶著蘇婳走向沈淮修。
沈淮修看李傾姝臉色有些不好,趕緊疾步走來環抱住她:“怎么了?可有不舒服。”
李傾姝回道:“沒有,只是有些生氣。不長眼的東西用我看中的人來威脅我。”
沈淮修撫拍著李傾姝的肩:“放心,我們都沒事兒。那些惹你生氣的,不會有好下場的。”
......
張盈瑤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院子。自己剛回到院子里,李晉睿就怒氣沖沖的過來興師問罪。
“你剛剛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郡王妃,代表的是我的臉面,你這樣當眾跪下是想讓別人看你笑話嗎?”
張盈瑤現在就像一通加了油的柴火,稍加點燃就能引起沖天大火。
李晉睿的話仿佛引線一樣,一下子點燃了張盈瑤的怒火。
她喊道:“是,我是不要臉,我是個笑話。可我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你自己做事不干不凈,皇子所那人被看到了臉。我就因為這被李傾姝那賤人威脅!不然我用的著下跪?!”
李晉睿心里一驚,李傾姝記住那人的臉了?!
可是眼下顧不得這些了,李晉睿反駁道:“我不是讓你拖住李傾姝嗎,你怎么就惹著她了?”
張盈瑤啞口無言,是啊,自己本想拖住她的,可是她中途想致李傾姝于死地,這才......
李晉睿皺眉:“你莫不是說了其他話?”
張盈瑤不肯承認:“是,我是說了。我只是想讓李傾姝也進樹林里,她身邊雖有護衛,可是那護衛去找姜萍了。李傾姝身邊的人就少了,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為什么李傾姝不能死?!”
李晉睿瞪大眼睛:“蠢婦?!你以為她身邊就蕭飛英一隊人馬嗎,還有太子的左金吾衛也守著她。只是你自己眼瞎沒看見而已!不對,你為什么幾次三番要致李傾姝于死地。”
張盈瑤眼神飄忽,李晉睿看此情形眼底精光一閃:“我知道了,你還想著沈淮修,是不是!”
張盈瑤喊道:“我沒有!”
李晉睿冷笑道:“就算不是沈淮修也是李承樞。我早就知道了,在新婚請安那日我就看出來了,你一個勁的盯著太子看,怕是心里還不甘心吧,是不是想著要是再遲幾日自己就是太子妃了?”
張盈瑤諾諾道:“我......”
李晉睿面目猙獰的說:“我告訴你,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