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一本是在閣樓上寫書信,她本就是暗衛(wèi)出身,最是警惕不過,看見張盈瑤端著參湯,形跡可疑。
艷一當(dāng)即就警惕了起來,隱蔽身形偷看。只見張盈瑤在李晉睿的書房門鬼鬼祟祟的,時不時的探頭向里面看去。
張盈瑤的猶猶豫豫引起了巡邏侍衛(wèi)的注意,只見那侍衛(wèi)過去問道:“王妃,請問有何要事?”
張盈瑤略有些心虛道:“本王妃來此看王爺是否在,有要事與他相商?!?
艷一看張盈瑤還在下面和那侍衛(wèi)扯皮,她自己腦子飛快的轉(zhuǎn)了起來。
張盈瑤這樣偷偷摸摸的,應(yīng)該是想從李晉睿身上得到什么。但他們不是夫妻嗎,張家和三皇子的聯(lián)姻可是有目共睹啊,這段聯(lián)姻是兩家一手促成,最是應(yīng)該牢固不過了。
張盈瑤此等做派也意味著,張家對李晉睿開始懷疑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也并不是這么牢固了。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不幫一把,添把火呢?
艷一裝作身體虛弱,引起了門外侍女的注意。
艷一是被李晉睿藏起來的人,絕不能被外人發(fā)現(xiàn),尤其是王妃,按照王妃的性格,現(xiàn)在有個懷孕的側(cè)妃都是這樣的情況,更不用說若是被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的存在,還不知道要被鬧得天翻地覆呢。
侍女一時之間沒了辦法,只能求助于侍衛(wèi)長,張盈瑤身邊的侍衛(wèi)被支走了。艷一冷眼望去,自己就只能幫到這里了,至于后面該如何做,就全憑張盈瑤了。
張盈瑤小心翼翼的進入書房,她曾經(jīng)在祖父的書房里呆過,最是知道那些信件放的位置。
但是找了許久,張盈瑤都沒找到。
張盈瑤沒辦法,自己再不出去就要引起懷疑了。
慌亂之下,張盈瑤碰掉了幾本書,只見那幾本書里藏著幾封信,張盈瑤屏住呼吸看,越看越心驚。
她強人鎮(zhèn)定,面無表情的出了書房,疾步走向自己院里。
艷一看到后,知道張盈瑤這是找到了。那幾封信艷一早就知曉了,只是沒什么證據(jù),因為信件的字跡和標(biāo)徽都不能代表李晉睿的身份,艷一拿來也沒用。
但是這卻對張盈瑤有用,張盈瑤直到到了自己屋里才肯稍微平復(fù)心情。
她的手腳都是顫抖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了,可是心里卻暢快無比,她不由得揚聲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她的貼身侍女看懵了,擔(dān)心喊著她:“王妃?!?
張盈瑤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是李晉睿!李晉睿當(dāng)真是幕后主使!
他難道不知道萬一此事泄露,就是死罪嗎?!可是萬一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該如何是好......
張盈瑤別無他法,只能一五一十的傳信回張家。
......
這邊的沈淮修收到艷一來信后,把信用火燒毀后,來到棋桌前。
沈淮修無奈道:“下次換個地方吧,蠻蠻有孕后對氣味特別的敏感,上次回去后,她問我身上為何有脂粉香,幸好我當(dāng)時給她買了盒胭脂,這才糊弄過去?!?
是的,他們又在紅宵樓會面了。
張祈白也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紅宵樓就是這么烏煙瘴氣?!?
太子下了顆棋道:“看來事情進展順利?”
沈淮修道:“算是吧,艷一還未找出李晉睿和恭王通信的證據(jù),但是卻助張盈瑤得知科舉舞弊案的真相了?!?
太子道:“李晉睿自作孽不可活?!?
張祈白笑著說:“本來計劃著讓蘇大人十五日內(nèi)發(fā)現(xiàn)貢院的線索,殿下自從那日在普濟寺見到蘇姑娘后,沒幾日就讓蘇大人找到線索了。這蘇大人前幾日瘦的肉,這幾日倒是又胖了回來,看來是心寬體胖了不少?!?
那日的考生把紙條不小心掉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