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家是誰?”
“我不知道,我一開始知道這座院子的時候還是我和好友喝酒的時候,大家突然說起來有著一座便宜的院子,我那時候喝醉了,記不清最開始說這話的人是誰。賣家的面我也沒見著,是中間商商洽的?!?
鄭彥愈發覺得這座院子可疑,當晚就突襲了這座院子。
......
這座院子里看管的下人們顯然毫無準備,官兵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床上睡著,被官兵趕到空地上的時候都穿著寢衣。
鄭彥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去搜尋這座院子,因為天快要亮了,多拖一天就是增加一點變數,柳家、柔妃、考生學子、甚至是其他的勢力,他怕出現什么幺蛾子。
鄭彥隱隱約約覺得,這座院子里肯定能讓他有所收獲。
“怎么樣,找出什么了嗎?”
一旁的侍衛道,“大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出什么?!?
“這些下人都查過了嗎?有沒有適齡的女孩?”
“沒有,都查過了,連個小孩子都沒有。”
鄭彥聽從太子的意見,去了山府附近問了那些鄰居,那些鄰居的說辭倒是和山緯說的差不多。
生母出身不好,極少出府,自然也沒有見過她的人......
但是有一個小男孩,他們一家也是住在山府附近。那個小男孩正是到貪玩的年紀。
有一次他貪玩爬一棵樹的時候,他看見了山府的院子里住著一個小女孩。
但是那天數影重重,加之男孩畢竟年齡還小,只能大概說出小女孩的特點。
那女孩大約在六歲到八歲之間,頭發像是常年不曬太陽有些隱隱泛黃,眉頭有個痣,其他的,那個男孩也說不出什么了。
但是現在查遍了最有可能的幾個地方,別說女孩了,連個小孩子都沒有。
一旁的侍衛有些擔心,這樣大張旗鼓的,雖說是暗中進行,但是就怕和郡王王會秋后算賬啊。
突然,鄭彥開口了。
“我記得這座宅院有良田,種植著秫米,那么勢必會雇傭農民,這些農民算是佃戶吧。佃戶一般都會住在主家,去查查這些佃戶?!?
“是。”
這邊在尋查,鄭彥就坐在宅子里的空地上,看著對面這群下人瑟瑟發抖的樣子。
明明只是初秋,晚上不會很冷,這些下人偏偏抖個不停,眼睛亂晃,不是心虛是什么......
鄭彥慢悠悠地喝著茶,從始至終他都不著急,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這一趟肯定會有收獲的,況且,他還沒有這么天真。
真以為太子過來只是解個圍、出個主意?平白無故,冒著風險上門,太子又不像李晉睿這么蠢,太子此舉也是在告訴他,他的后面有太子撐腰,那這樣他鄭彥害怕什么。
“大人達人!有個可疑的!”
“哦?押上來!”
一個蓬頭垢面的佃戶被押了上來。
“老實交代,你為何在地窖!”
那佃戶看上去是個老實的,看到這么些氣勢十足又手拿刀槍的人,馬上哆哆嗦嗦的說,“貴人,小的是按管事的吩咐,去地窖里面送水的。”
鄭彥道:“地窖里面有人?”
侍衛道:“沒有。只有一些囤積的菜蔬?!?
鄭彥道:“現在才初秋,囤積什么菜蔬,現在囤積怕是等不到一個月就都會爛光了。去找,地窖里面肯定還有別的出口?!?
“是?!?
鄭彥又道:“把管事給我押上來?!?
那管事被押了上來,一上來鄭彥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違和感。這管事看上去鎮定自若的,不像是李晉睿那個謀士這樣的軟骨頭能拿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