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想只娶皇后一人,可是朝堂難免會讓他選秀,這其中最大的阻力便是她的家族,蘇婳是想讓她從中運作,而作為報酬,她可以在宮中安享晚年,包括以后太上皇大安了,按照規(guī)制妃嬪們,除了太后,都要去守皇陵。如今蘇婳答應,她不用去守皇陵了。 是啊,誰想去呢,那地方又冷又苦,去了那里才真正的被世人、被時間所遺忘了。 她為了家族的榮耀,滿心算計了大半輩子,她想歇一歇了。況且皇帝沒有那個意思,就算她們家族把女兒脫光了送到龍床上,皇帝都不會看一眼。強行作用只會適得其反。 蘇婳道:“德娘娘可以好好想想,反正時間有的是。” 德太妃馬上說:“不必再想了,我覺得皇后說的有道理。” 蘇婳笑著說:“那就再好不過了。” 被關著的幾個人被放了出來,一來是因為德太妃也沒有貪多少錢,當初有太后看著,諒她也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二來是因為平妃當年的事情也是太上皇刻意而為之,引蛇出洞,德太妃只是當一個跳板罷了。 晚上蘇婳和李承樞用膳的時候,李承樞給蘇婳夾了一筷子菜道:“多吃些,這些天你辛苦了。” 蘇婳笑著說:“還好,索性也就辛苦這么幾天。” 正用著飯,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舅舅,舅舅!”“啾啾!”一聲一聲跟個小鳥叫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承樞不轉身就知道是誰來了。 兩個似粉面團子一樣的孩子進來了,先進來的那個長得虎頭虎腦的,一個勁兒的往里沖,像有使不完的牛勁。 后一個跟進來的長了雙如葡萄一樣烏黑亮麗的眼睛,小小年紀看著穩(wěn)重極了。 兩個孩子身后跟著他們的娘親:“沈夜珩,走慢些。” 這兩個孩子就是李傾姝生的兩個雙胞胎兒子,先進來的是弟弟沈夜珩,后頭那個穩(wěn)重的是哥哥沈夜欽。 雙胞胎特別親他們的皇帝舅舅,因為年紀還小,走路也不穩(wěn)當,說話也不太流暢,叫起舅舅來就像是小鳥在叫“啾啾啾”一樣。 蘇婳被逗笑了,沈夜欽是個穩(wěn)重的性子,向蘇婳叫了聲“啾母”。 被李承樞抱起來的沈夜珩顯然還在狀況之外,他吸溜著手指頭,歪著腦袋道:“姨姨?” 當初李傾姝生產沒多久,還是太子的皇帝就親征匈奴,整整兩年。 這兩年,蘇婳時常和李傾姝在一起,身后跟著雙胞胎,因為那時蘇婳和李承樞還未成婚,所以教雙胞胎的都是叫蘇婳“姨姨”。 很明顯沈夜珩小朋友還沒轉換過來。 作為哥哥的沈夜欽小大人似的說:“娘縮了,要縮‘啾母’。” 蘇婳看著兩個侄兒,笑著摸了摸他們圓滾滾的頭道:“叫什么都一樣,我都喜歡。” 李傾姝有些無奈,這兩個孩子長得真是快,天賦也是初見端倪了。 哥哥沈夜欽喜靜,性子活脫脫像極了他爹沈淮修,整天就喜歡看著李傾姝給他準備的小人書。 這么小的孩子說話都說不太清楚,更不用說認字了。于是李傾姝就花錢請人去畫畫,畫些簡單易懂的東西。例如小故事啊,或者是畫個貍奴什么的。 哥哥沈夜欽喜歡極了,怎么都看不夠,弟弟就不一樣了,弟弟的屁股跟涂了麻油似的,整天就坐不住。 明明弟弟是后出身的,身子比哥哥稍稍不硬朗些,但是就是憑著這股能吃能喝,能跳能睡的勁兒,如今長得比哥哥還壯實。 哥倆一動一靜感情很好,哥哥喜歡去太上皇那里,看外祖父釣魚很有趣! 弟弟喜歡去姜府,太姥爺和舅姥爺?shù)木毼鋱龀墡洠€有很多武器呢! 李傾姝看著兩個兒子無奈極了,李承樞看妹妹來了很開心,“鶴行呢,怎么沒來?” 李傾姝道:“我剛從戲園回來呢,想著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