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暗自嘆了口氣。
心中埋怨道:“我這辛辛苦苦的干預成果啊。
莫非就要被那個姓王的醫生給毀了?”
陳主任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干預,才將林白玉給調整成這種狀態。
才打開他的心靈,讓他擁有了感覺,莫非這就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嗎?
陳主任心中不開心。
陳主任明白一個事情,若是這個人因為某一件事情而心中系了一個結。
打開結的辦法有兩個。
第一,自然是針對那事。
第二,則就是很高明的手段了,不亞于心理學的正規手段。
陳主任決定先從第一點來開始解決。
“林同學,你知道我剛剛為什么說算了嗎?”
林白玉沉默的搖搖頭。
陳主任道:“并不是因為我想大事化小,而是因為攝像頭照不到你那個位置。
我很確定照不到。
又或者就算我們去查監控了,細微的動作也很難從屏幕上看出來。”
“與其這樣,不如換一種方法來證明對方的誣蔑。
所以剛剛的那一套話,是給所有人聽的,也是給王醫生聽的。”
“效果嘛,非常不錯。”
“林同學,聽完了我的解釋,你還有什么想法嗎。”
林白玉低下了頭,然后一聲不吭。
好吧,第一個方法果然失敗了。
但也沒關系,陳主任還有第二個辦法。
陳主任今天這一次,之所以沒有坐在辦公桌的后面。
那是有原因的。
因為,今天的林白玉不再是一個病人。
又或者說,陳主任不能再將此刻的林白玉當成病人來看。
在對方說出,你是一個神精病的時候,林白玉表現出了憤怒。
這便是證明,他是普通人的最好反應。
所以陳主任今日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角度來與對方交談。
“林同學,還記得張雪顏嗎?”
林白玉聽見這話,臉上終于有了一點點的表情。
“你還記得她是因為什么問題而住院的嗎?”
“記得,因為被同學誣蔑說偷了錢,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如此想來,林白玉卻是沒感覺更好,反而覺得自己連一個女孩子都不如。
他一切的行為都被陳主任掌握在手里。
能有感知,能重新回來就是好事。
“林同學,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嗎?”
“知道,齊天計劃的負責人。”
“那么。”陳主任又反問:“我既于天齊,我的話你信還是不信?”
“陳主任,我信。
但我...不愿意去思考,也不愿意去有想法,也不愿意再開口講話。”
“沒關系。”
“林同學,你來和我一起說,沒關系的。”
林白玉張了張嘴,然后小聲的開口道:“沒...關系的。”
“我會恢復的。”
“我會恢復的。”
陳主任又再次連起來重復了兩遍,林白玉也跟隨著他念了兩遍。
“沒關系的,我會恢復的。”
...
陳主任道:“林白玉你是有無限的潛力的,你別只顧著羨慕別人。
別忘記了你自己也在這一條路上。
你并不比張雪顏差,你也不比任何人差。
你會恢復的。”
“我...”林白玉卻是再次開口道:“可是...”
陳主任搶先一步,再次開口問林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