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安看著蘇醒輕柔給手腕上涂著藥,嘴巴開了好幾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蘇醒把藥放到旁邊,這才抬眼看向阮晏安,語氣帶著后怕:“晏晏,如果不是遠意外碰見,你是不是就這么熬著?”
“沒有遠哥說的那么嚴重。”阮晏安話剛出口,蘇醒就將人抱進懷里,阮晏安這時候才發覺蘇醒的顫抖。
“要多嚴重,你才會說出來?”蘇醒的聲音喑啞著,帶著抑制不住的痛苦“晏晏,你多依靠一下我們,別自己撐著。”
阮晏安不知怎么回答蘇醒,聽著他語氣的痛苦,心里也在掙扎,她不知道怎么去給出回應。
“醒哥,我。”阮晏安輕輕推開蘇醒,輕聲叫了一句,沉默了很久,才接著開口“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晏晏,你什么都不用做。”蘇醒捧著阮晏安,溫柔的眼神似乎要看進阮晏安的心底“現在你需要好好休息,晚些我再跟他們說,你不用怕。”
阮晏安用臉蹭了蹭蘇醒的手,點了點頭,這樣的情緒變化對于她這樣剛經歷過痛苦的人,已經是很耗費精神,蘇醒看著阮晏安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Allen。”蘇醒循著聲音看過去,張遠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不知看了多久。
“遠。”蘇醒細細給阮晏安蓋被子,這才跟著張遠走出來“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你看到她的傷了。”張遠坐在沙發上,看著蘇醒一臉篤定。
“嗯,看到了。”蘇醒點了點頭,不知道張遠說這話的意圖。
“那天,我就看著晏晏吊著手,毫無生氣的坐在那里,全身上下都是數不清的傷口。”張遠捏了捏拳頭,平復了下心情,接著說“我連碰都不能碰她,她就連最簡單的觸碰,都會痛到發抖。”
蘇醒咬著牙聽著張遠說起那天的阮晏安,張遠之前跟他說的太籠統,現在細細聽來卻讓他心疼的快呼吸不了。
“可就這樣,晏晏還能笑著安慰我。”張遠說著眼淚就滾落下來,聲音也逐漸嘶啞起來“她就沒想過她自己,明明痛到渾身都在顫抖。”
“怎么樣才能讓她不再痛苦?”蘇醒閉了閉眼,收斂了心情這才開口。
“我們身上有可以幫她的靈。”張遠扯開衣領,肩膀上嫣紅的痕跡還在,只是淡化了很多“我的在右肩。”
“靈?”蘇醒不明白張遠說的靈是什么,只能先記下。
“具體是什么,晏晏沒有說,她攝靈后,睡了十天。”張遠沒有說阮晏安攝靈后失控,但蘇醒是什么人,自然沒有錯過張遠閃躲的眼神,以及剛才抱阮晏安時看到的痕跡。
“遠。”蘇醒看向張遠,眼神仿佛看透他一般“兄弟們那邊,約個時間,晏晏消失十幾天,他們也擔心。”
張遠知道蘇醒察覺到了,眼神絲毫不閃避的看向蘇醒:“好,約在晏晏這邊吧,她的情況還不適合去外面。”
張遠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轉身看向坐在那里不動的蘇醒:“Allen,我不會放開她的,永遠不會。”
隨后張遠就離開了,蘇醒坐在沙發上,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沒一會,蘇醒走進房間里,上床將阮晏安擁在懷里,貪婪著吸取阮晏安的氣息。
“晏晏。”蘇醒低低喚著阮晏安,阮晏安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嘟嘟囔囔回了句。
“在這,我在這。”蘇醒聽著阮晏安的回復,想要擁緊,又怕弄痛了阮晏安,動作只能越發輕柔了幾分。
過了幾天,張遠約了幾個兄弟來阮晏安家里聚了一次。
“生哥。”阮晏安剛從房間里出來,就看見陳楚生站在客廳里,輕輕喚了一聲。
陳楚生聽到聲音,回頭就看見阮晏安站在房門口,穿著一身長袖長褲的家居服,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