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櫟鑫半夢半醒中感覺自己左肩隱隱有些發(fā)燙,好不容易醒過來,就看見阮晏安坐在床邊,指尖還點在他的左肩上,一副干了壞事的模樣。
“晏晏?”王櫟鑫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坐起身看向已經(jīng)收回手的阮晏安。
“糊糊哥,起來吃早餐了。”阮晏安摩挲著剛才點在王櫟鑫左肩的指尖,嘴角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語氣更是帶著些許愉悅。
“這么喊我?”王櫟鑫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肩印記那塊,有些微微發(fā)熱,應(yīng)該是剛才阮晏安做的。
“不可以嘛?”阮晏安看著王櫟鑫,一副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讓王櫟鑫沒忍住伸手捏了捏阮晏安的臉。
“可以可以,晏晏怎么喊都可以。”王櫟鑫從床上下來,語氣滿是縱容。
王櫟鑫從自己行李箱拿出衣服,不知是不是剛睡醒,他就直接脫了上衣,脫完才反應(yīng)過來阮晏安還在房間里。
“糊糊哥,你先換衣服,我先去吃飯了。”阮晏安看著光著上衣的王櫟鑫,眼神都不知道放哪,快速說完,就趕緊出了房間,直奔餐桌,蘇醒看著阮晏安走過來,眉頭挑了挑。
“喊起來了?”蘇醒把粥放在阮晏安面前,看著阮晏安耳朵有些發(fā)紅,眼里閃過些許笑意。
“嗯。過會就來了。”阮晏安應(yīng)了句話,就低頭喝著粥。
過了一會,王櫟鑫洗漱好就過來坐下,看到旁邊放著保溫杯,知道阮晏安已經(jīng)喝過藥,就沒提藥的事,拿過早餐開始吃起來。
“晏晏,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蘇醒看阮晏安吃的差不多,這才開口問了句。
“過會要去公司那邊找亮哥。”阮晏安咽下最后一口粥,接著說“亮哥借我錄音室錄個歌。”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西安還有錄音室啊?”蘇醒聽阮晏安的話,疑惑的問。
“建了蠻久的了,平時是給公司合作的藝人用的,我自己用的很少。”阮晏安解釋了句。
“你藏得挺深啊。”王櫟鑫聽阮晏安的解釋,沒忍住吐槽了句。
阮晏安吐了吐舌頭,這事就算解釋了過去,因為阮晏安身上的紋路基本上消失了,所以她就戴了個口罩。
“晏晏,耳朵放出來吧。”王櫟鑫拿過之前的耳朵裝飾戴在頭上,轉(zhuǎn)頭看向蘇醒,拿出個新的遞了過去“Allen,要不要戴?”
“不戴不戴。”蘇醒強烈拒絕了王櫟鑫遞來的耳朵,王櫟鑫也知道蘇醒是不會帶的,就順手收了起來“該出發(fā)了。”
阮晏安的錄音室離蘇醒家不遠,也只有四十分鐘的路程,等到了的時候,王錚亮已經(jīng)在錄音室了。
“老板好久不見啊。”錄音室負責人看到阮晏安,上前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我朋友來了嘛?”阮晏安戴著口罩沒有摘,隨著負責人進來,才摘掉口罩。
“到了快一個小時了,我先去調(diào)設(shè)備,好了直接進錄音間就好了。”
阮晏安擺了擺手,讓負責人先去忙了,開口跟王錚亮打招呼:“亮哥。”
王錚亮玩著手機,聽見阮晏安的聲音,抬頭就看見了三人。
“你們?nèi)齻€怎么湊一塊了?”王錚亮將手機熄屏收了起來,看阮晏安坐到他旁邊。
“我后面有工作,要糊糊哥和醒哥幫忙,就約在一起了。”阮晏安伸手從桌上扯了紙,在耳后壓了壓。
“小亮哥,你這是還沒錄嗎?”王櫟鑫看王錚亮的樣子,疑惑問了句。
“得等晏晏來,有段獨白拜托了她。”王錚亮將念白的詞遞給阮晏安,詞倒是不多,只有四句。
“方便給我看看不?”蘇醒坐在王錚亮旁邊,開口問道。
“可以啊,又不是什么保密的歌,是給游戲做的歌。”王錚亮順手將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