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我知道你不在意網上對你的評價。”張遠握住阮晏安的手,一點點揉搓著“可你的才華能力不應該被埋在幕后。”
“遠遠說的沒錯,晏晏,你應該去舞臺上,不是證明給那些人看,而是你該站那里的。”陳楚生知道張遠的意思,也開口勸道。
阮晏安低眉看著桌面上的兩份曲譜,手不自覺的捏著張遠的指尖,用的力氣有些大,指尖也開始泛白,張遠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痛感,知道她在焦躁和猶豫,幾人見狀也不開口,讓阮晏安自己想明白。
“嗯?你們都在啊。”陸虎買完早餐進了大廳,就看見眾人,而且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剛想開口說什么,就看見王錚亮起身把他拉到旁邊,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陸虎知道事情的經過,也是氣的不行,他比兄弟們知道更多些,阮晏安早前的訓練是在韓國,那邊訓練比國內還要艱辛,加上阮晏安當時又是瞞著身份過去的,加上她本身就異于常人的精致容貌,遭受的磋磨更多了幾分。
這次合作的公司也是當年阮晏安去訓練的公司,出于跟天娛還有合作的考量,阮晏安這才選定跟這家公司合作的,沒想到會在打歌前會發生這個事。
“晏晏,你不用考慮什么的,想去就去。”陸虎在旁邊開口,他知道阮晏安糾結并不是對面對她的為難。
阮晏安看著幾人擔心的眼神,嘴角揚起抹笑,像是拋開了什么,周遭的氣息變的溫和許多:“都這樣說了,我再不去,可對不起我這一身的本事了。”
“就應該這樣。”王櫟鑫在旁邊認同的點頭。
“好了,都說過了,就過來吃早飯吧,還熱乎呢。”陸虎招呼大家吃起買回來的早飯。
阮晏安這時候才發現張遠的手被自己掐了好幾道印子,顧不上收起自己的平板,心疼的揉著張遠的手:“你怎么不跟我說啊,我想事的時候,下手沒分寸的。”
“沒關系,你只要想開了,這點疼算啥。”張遠不在意的說,看著阮晏安低頭小心揉著自己的手,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吃過早飯,堅果樂隊的人也早早來了,其他人已經分散去各自排練了,留下阮晏安拿著小提琴,跟堅果樂隊先行試音。
“我們先試著來一遍。”小亮看著坐在旁邊的阮晏安,語氣帶著商量。
“行。”阮晏安點了點頭,架起小提琴,等著開始。
“準備了,三,二,一。”
音樂響起,因為是試音,堅果樂隊跟阮晏安第一次磨合還算順利,接下來一個小時,就著編排問題,阮晏安跟樂隊成員一直商量,時不時還有幾聲音符傳出來。
好不容易跟堅果樂隊的人商量好,阮晏安還沒歇口氣,就被陸虎從臺上請到了后面的小屋里。
“我這不焊臺上都說不過去了。”阮晏安喝了口熱水,開著玩笑說。
“辛苦了晏晏。”陸虎拿著吉他,對阮晏安揚起了抹笑。
等把所有曲目都過了一遍,離演出的時間還剩三個小時了,趙浩這時候又來請阮晏安過去,阮晏安把手中的小提琴交給一旁的陸虎,就馬不停蹄又去了調音臺。
“這弄個音樂會,反而是晏晏最忙了。”蘇醒看著小心翼翼拿著小提琴的陸虎,還是忍不住感嘆了句“等晏晏回來,要化妝了吧。”
“差不多了。”王錚亮看了看時間,時間還算充足。
阮晏安好不容易解決完音控臺的事,轉頭就被雅麗抓去化妝了,路過大廳的張遠看到這一幕,趕緊跟兄弟們分享。
“晏晏一直在勸雅麗別化太顯眼。”張遠說起雅麗跟阮晏安對話場景,臉上的笑容怎么都下不去“兩個人還在拉扯呢。”
“不知道會化成什么樣。”王錚亮也好奇起來,自六月張遠生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