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安回過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來人摘下了帽子,隨手扒拉了下自己的頭發,看向阮晏安的眼神帶著笑意。
“晏寶,好久不見了啊。”
“老師。”阮晏安握著小提琴,看著人喊了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提到的老師上官青臨。
“看來還認我這個老師啊。”上官青臨話里的意思聽的阮晏安不由后背冒出冷汗。
“這是?”郭一凡有些疑惑看著這幕,卻被陸虎拉到后面,示意他不要開口。
“琵琶帶了嗎?”上官青臨看到旁邊的眾人,微微朝幾人禮貌點頭,就將眼神轉回阮晏安的臉上。
“帶了,在后面的屋子里。”阮晏安看出今天這一遭是怎么也逃不過,也沒想著耍什么心思。
“來,這個給我,你用琵琶。”上官青臨拿過阮晏安手中的小提琴,讓阮晏安帶著去后面的屋子,等兩人都離開大廳,原本凝滯的氣氛這時候才緩和下來。
“嘶,怎么老師過來了。”張遠看到上官青臨都有點頭皮發麻。
“這位是誰?我看你們都不說話。”大鬼好奇的問了句。
“他就是我們之前說的晏晏老師。”陸虎后怕的看了看后面的屋子,這才接著說“你們過會就知道了。”
陸虎打著啞謎,看其他哥哥們也是不愿多說什么,堅果樂隊的人也不便多問什么,跟著幾個哥哥在大廳的凳子上坐著。
沒一會,阮晏安提著琵琶跟著上官青臨后面走出來,兩人沒有理會大廳里的人,徑直走到臺上,臺上的高腳凳還沒撤走,剛好一邊一個。
“我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拒絕。”上官青臨帶著隱藏不住的怒氣,坐在另一邊的高腳凳,看著阮晏安低頭綁撥甲,等人綁好,看向自己,這才接著開口“你應該知道我要干什么。”
“知道。”阮晏安抿了抿唇,眼神看著上官青臨。
在大廳里的人,知道一點內情的哥哥們,眼里帶著擔憂,不知道的堅果樂隊和郭一凡一頭霧水。
“你好,方便安排個攝像機過來嗎?”上官青臨轉頭看向一直關注這邊的趙浩,開口問道,趙浩馬上安排了攝影老師跟過來拍攝“多謝。”
“老師,我。”阮晏安剛要拒絕,被上官青臨打斷。
“晏寶,你必須要適應。”上官青臨很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阮晏安抿了抿唇,抱著琵琶的手止不住的捏緊了幾分,上官青臨全當沒有看見阮晏安的掙扎,架起小提琴就開始演奏起來。
隨著上官青臨的演奏,在場的人看向還在猶豫不決的阮晏安,低著頭聽著上官青臨的演奏。
“嚯,這位老師好厲害。”大赫聽到上官青臨的演奏,不由咽了口口水,他分明從上官青臨的小提琴中是帶著撲面而來的戰意。
阮晏安抱著琵琶,忽地抬起頭,看向上官青臨的眼神里,帶上讓人難以忽視的戰意,琵琶聲起,仿佛是迎戰的人,朝著對面一步步走去,氣勢也隨著逐漸跟上的琵琶聲越發的高漲。
在大廳里眾人被兩人的斗琴驚到完全不敢開口,不僅僅是樂器的比斗,更多的是上官青臨對于阮晏安的逼迫感,他似乎要把阮晏安的自信給激發出來。
堅果樂隊和郭一凡聽著越發急促有力的琴聲,都為兩人捏了把汗,也為阮晏安的能力感到心驚,上官青臨是隨手挑曲子去演奏,阮晏安都可以在幾秒后跟上,這種反應和應對的能力實在可怕。
阮晏安的琵琶開始占據上風,主導權也從上官青臨轉到了阮晏安手中,在一次變換曲目的時候,上官青臨一時不察,沒有跟上惜敗,隨著兩人斗琴結束,上官青臨平復著呼吸,這樣高強度的斗琴,著實耗費精神和耐力。
“晏寶,你還要妄自菲薄嗎?”上官青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