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會客廳里,阮晏安坐在屏風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前面鬧哄哄的族人,眼底滿是譏諷,到她這一代,除了她這一脈,其他支脈的早就血緣單薄,不然之前阮老太爺會在支脈選擇結婚對象,不僅為了血脈傳承,也是安撫其他族人的心。
“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你家還有這么一段淵源呢。”
阮晏安出聲,原本鬧哄哄的會客廳一下變得安靜,阮老太爺嘆了口氣,起身朝著屏風行禮,隨即所有人都朝屏風行禮,阮晏安慢慢走出來,路過阮老太爺,頓了下,將人扶起,這才坐到最前面的位置上。
“司主,我沒有這個意思。”剛才還在鬧的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今天阮晏安在這里,可不是什么返祖者這么簡單,而是唯一可以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司主。
“沒關系啊,我又沒說怪你。”阮晏安彈了彈指尖,眼神輕蔑的掃過在場的人“聽說這兩個月,你們還挺熱鬧的。”
所有人不敢抬頭,甚至保持行禮的姿勢不敢亂動,也不敢說話,他們敢過來鬧騰,就是覺得阮晏安是拿不回力量,過往拿回力量的返祖者十不存一,誰也不敢擔保一定會回來。
“也怪我沒對你們說清楚。”阮晏安的神情卻不像她話里說的那樣,嘴角掛著抹輕蔑的笑“不過你們還是不夠聰明。”
隨后阮晏安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只白狐,通體雪白,因為身形巨大,那雙狐眼只是微微垂眸看向眾人,就讓眾人膽顫,當僅存在記載中的存在,忽然出現在面前,沒有人不害怕的,雖然知道這只白狐是阮晏安所化。
“現下,你們也看到了,還有什么話說?”阮爸走上前,看著自家女兒化身的白狐,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自..自然是沒話的。”剛才還在叫囂著阮晏安跟他家有關系的人,顫抖著回答“是我們冒犯了。”
阮晏安趴下身子,讓阮爸可以摸到自己的腦袋,閉上眼一副不想聽他們說話的樣子,阮爸知道女兒很累,也沒多說什么就把眾人給送走了,清算也不是今天清算,有的是時間慢慢算。
“小珠兒,你要不要變回來?”阮爸走到阮晏安旁邊,輕聲問了句。
阮晏安點了點頭,站起身剛要往外走,就聽見蘇醒的聲音。
“晏晏?”蘇醒站在門口,看著白狐,試探的喊出聲。
“小珠兒,我先跟爺爺回去,你跟小醒好好聊聊吧。”阮爸扶著阮老太爺離開,整個會客廳里只留下站在原地的阮晏安和蘇醒。
“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不能說話?”蘇醒看著被他喊住的阮晏安,猶豫的開口。
阮晏安微微嘆了口氣,在一陣光芒后,她恢復成了人身,不過沒有隱藏掉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這才開口:“害怕嗎?”
蘇醒搖了搖頭,神情放松了很多:“我反而有種心安,晏晏,我知道那是你。”
阮晏安聞言笑了起來,心里那點猶疑在蘇醒這句話里消散開了,走過來牽住蘇醒的手,輕聲說:“我還擔心你會害怕我那個樣子。”
“很漂亮。”蘇醒語氣真摯,只是那個眼神止不住的往阮晏安身后尾巴看去。
“摸吧,還能不讓你摸?”阮晏安的尾巴搭到兩人牽著的手上,輕輕掃動著“說起來,我這睡了兩個月,你有很多事想問我,不是嗎”
“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會說自己是睡了兩個月。”蘇醒跟著阮晏安坐到了椅子上,手有一下沒一下捏著尾巴。
“這跟我當年分離半身的方式有關。”阮晏安用指尖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畫出兩個圈“這個是本體,當時我不僅是外傷,甚至因為那藥,還間接誘發妖化隱患,也就是后來說的排斥期,就好像這個圈里有個極速膨脹的圈。”
阮晏安指尖在桌上畫著,蘇醒聽著她的話,眉頭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