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fā)生了什么嗎?”陳楚生察覺到阮晏安情緒里的煩躁,開口問。
“工作上有些難處,沒什么大事。”阮晏安原想著含糊過去,可旁邊的蘇醒可不會這么放過她。
“能讓你都煩上的事,都不是什么小事,還是跟我們說說吧。”蘇醒見阮晏安還想含糊,干脆就追問上了。
“對啊,這不Allen也在,指不定還能給你拿點主意。”張遠下巴對蘇醒那邊揚了揚,語氣帶著勸導。
阮晏安臉上的笑容這才收起來,聲音里帶著無奈:“跟我今年投資的項目有關,節(jié)目組那邊希望我去主持,已經(jīng)連著一周磨茗茗口風了。”
“主持?”王櫟鑫聽到這話,跟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眼,這才接著問“那你怎么想的?”
“我就沒想過接,一開始說的條件,也跟主持沒關系。”阮晏安手指敲在桌子上,隨著話一點一點的“真的說起來,也不適合我去當主持。”
蘇醒在旁邊聽著阮晏安的話,心里有了想法,阮晏安沒有提她投資的是什么,能一直磨著阮晏安口風,還讓她無法拒絕的,也沒幾個平臺了。
“是天娛那邊的?”蘇醒說完這話,就看見阮晏安敲在桌子上手指頓了下。
“猜的真快。”阮晏安沒有否認,也沒說出名字“確實跟他們有關系,不過不是他們。”
“是松口,還是干脆拒絕?”張遠在旁邊詢問。
“再看看,有可能還有磨上一段時間。”阮晏安想到自己的計劃,這個主持的工作對她而言,也不是什么變故。
“這么說你有想法了?”蘇醒見阮晏安似乎有什么想法,就開口說了句。
“還得看看他們的流程書。”阮晏安手托著下巴,衣袖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漏出的手腕,上面纏繞著四條紅線很是好看“也就這兩天會發(fā)過來,再說這事也不遲。”
“你這個怎么又出來了?”王櫟鑫看到阮晏安手腕的紅線,皺著眉問。
“這個啊,跟我這耳朵一樣,偶爾放出來消耗下力量的”阮晏安將手腕平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劃過紅線“力量太龐大了呀。”
幾人聽著阮晏安的話,心里不由提了起來,蘇醒甚至還往旁邊鏡頭處看了眼,看到?jīng)]有錄制紅燈這才緩了口氣,阮晏安沒有錯過蘇醒的眼神,眉頭微微一動。
“別擔心,我來之前就跟節(jié)目組打過招呼,這邊攝像機都關了。”阮晏安點了點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語氣倒是平和。
“我怎么忘了,你做事向來穩(wěn)妥。”陳楚生不意外阮晏安的話,阮晏安對于自己的身份,隱藏極其隱蔽,不然這么多年也不至于少有人知。
“不穩(wěn)妥啊,會出事的。”阮晏安這話一出,旁邊的王櫟鑫臉色閃過絲陰霾,他想到了之前阮晏安被人下藥差點暴露身份的事了。
“晏晏。”王櫟鑫喊了聲,聲音有點啞,阮晏安見王櫟鑫想起之前的事,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安慰了他。
“拍完這個,我就得去跑音樂節(jié)了。”阮晏安說起自己的安排,眼神滿是無奈“還好場次不太多。”
“是公司主辦的那個?”張遠也收到了邀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場的,就問了句。
“是呢,不過我頂多去個兩場了。”阮晏安想起五月底那場回饋演出,就開口說了自己大致安排“五月底我得去數(shù)數(shù)那邊幫忙。”
“你這來回跑,也沒歇下來啊。”蘇醒開口接了句,細數(shù)下來工作量倒是不多,就是跑的地方多了點。
“也不是,拍完這個戲,我還有一周休息的。”阮晏安收回手,捏住王櫟鑫的手指,一點點捏著“也沒那么著急。”
王櫟鑫樂得讓阮晏安玩著自己的手指,看阮晏安邊說話邊玩,腦袋就蹭到了阮晏安胳膊旁,都快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