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著小酒隨口聊著天,阮晏安眼神忽然凌厲起來,周圍的人越來越少了,而且隱隱約約呈現包圍的的趨勢。
“走吧,該回去了。”阮晏安將口罩扯了上去,不容拒絕拉起兩人,不遠處的阿海也警惕的跟了過來。
“是要回去了。”王櫟鑫神態有些微醺,半靠在阮晏安身上,黏糊的很。
阮晏安離開時也沒忘記給攤主留個簽名,在離開廣場范圍之后,阿海立馬走了上來,周圍的人已經包圍上來了,張遠和王櫟鑫也終于發現不對。
“晏晏?”張遠扶著王櫟鑫站在阮晏安側后,擋在前面是阿海,而對面的人緊緊盯著他們。
“遠遠,糊糊,閉上眼。”阮晏安扯下自己的帽子口罩,扔到一邊,兩只手覆上兩人的眼睛,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無論聽到什么都別睜眼。”
“小姐,他們跟很久了。”阿海沒有回頭,低聲快速說了句,見阮晏安從他身后走出來,瞬間就明白了阮晏安要做什么,退后一步,保護起身后的兩人。
阮晏安此時狀況與剛才大相徑庭,雖然帶著笑容,眼神卻帶著凌厲的殺意,她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就消失在眾人面前,隨后就出現在對面的人群中,歪著腦袋揚著一抹笑,就擊暈一人,對面反應也很快,瞬間就朝阮晏安撲去,甚至還分出一部分人朝阿海的方向攻去。
領頭人看到這么多人都制不住阮晏安,剛要離開,就被阮晏安用電棍抵住胸口,看似輕松的力道,連他呼吸都被遏制住。
“你家主子沒告訴你嘛,我的身份?”阮晏安的手抓著電棍,上面還濺上幾縷血跡“就這么幾個人,連阿海的那關都過不了,還想來殺我?”
“沒有,我家主人只是想請您做客。”領頭人沒想到以他的身手還抗衡不了阮晏安,可偏偏情報上明明就說了阮晏安只是個會花架子功夫的人。
“做客?好個做客。”阮晏安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語氣諷刺“客就不用了,既然不稀罕,又何必攀著我往上爬,斷了多好。”
這時阿海那邊也結束了,滿地被打殘的人,哀嚎一片,卻引不來什么人,看來是早就已經清場,就等著阮晏安入網。
“看來情報還是前幾年那些呢。”阿海也覺得諷刺,就這么點人,都不值得阮晏安出手“小姐,您和兩位先回去,這里我來處理。”
阮晏安沒有接話,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虛點,領頭人的眼神忽然迷蒙起來,面目開始猙獰起來,似乎看到什么恐怖的事物。
“送回去,自然會有人會明白。”阮晏安輕巧往后躍了一步,躲開領頭人胡亂揮舞的雙手“伸了手,就剁干凈,連根都挖了吧。”
阿海點了點頭,接過阮晏安手上的電棍,朝領頭人走了過去,阮晏安走回張遠和王櫟鑫身前,兩人還閉著眼,可剛才的慘叫聲,讓兩人嚇到了,身上止不住的抖。
“晏晏?”王櫟鑫膽子大些,感覺到阮晏安似乎回來了,低聲喊了句。
“要是害怕,就閉著眼,我帶你們回去。”阮晏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夾在她聲音里,還有身后那個瘋癲狂叫的聲音。
“晏晏,那人怎么了?”張遠聲音顫抖,阮晏安伸來的手被他握的很緊,緊到阮晏安都可以感覺到疼痛。
“沒什么,就是被嚇瘋了。”阮晏安牽著兩人慢慢走出這塊區域,不遠處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那點點沾染上的血跡,合著她溫柔的眼神,很是割裂“嗯?不回了嗎?”
兩人立在原地,一人抓住阮晏安的手,眼睛也已經睜開了,像是有很多的話想說,可半天沒有開口。
阮晏安低眉看了眼自己的兩只手,上面的血跡被抹開,留下鮮紅的印記,然后這才把眼神看向兩人。
“想說什么?”阮晏安聲音很溫和,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