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當天,阮晏安戴著口罩隨著入場的觀眾進入現場,這次她沒有選擇綠色通道,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阮晏安身上穿的是淺藍短款禮服裙,偏日常款式,頭發在一眾小姑娘里也不算太顯眼,而小藍鳥乖巧趴在阮晏安小禮帽上,假裝自己是個裝飾,小黑豆般的眼睛趁著燈光昏暗,悄默默打量著四周。
“姐妹,你是來支持哪個哥哥的呀?”隔壁座的小姑娘是個熱情性子,在看到阮晏安戴著口罩,手腕上除了工作人員發放的手環燈,也就一條素鏈,就好奇問了問。
“長的很帥的。”阮晏安沒有明說自己支持的對象,聲音悶在口罩里,清亮的聲音很抓小姑娘的耳朵。
“這樣啊。”小姑娘也知道不好多打探別人的喜好,可剛才那般好聽的聲音,總是讓她有點忍不住想多跟阮晏安說兩句“那,姐妹可以集郵嗎,你聲音真的好好聽的。”
“我是偷偷跑出來,要是被人發現,我就要被關家里了。”阮晏安一聽要集郵,語氣里帶著可憐說著。
“這樣呀,那我就不集郵了。”小姑娘不知道腦補了什么,一臉我明白的表情,讓阮晏安都忍不住笑了聲。
就這一聲笑,小姑娘心里像是被勾了下,抬眼看過去,阮晏安那帶著薄荷綠美瞳的眼眸一下子撞進小姑娘的眼里,燈光適時晃了過來,似乎有些不適,阮晏安微微闔了下眼,從眼里透出的溫柔,讓小姑娘都迷了眼。
“你怎么了?”小姑娘的同伴戳了下小姑娘,很是疑惑,這人怎么像是呆住了一樣。
“啊,感覺隔壁姐妹聲音好聽,氣質也好溫柔。”小姑娘回過神,小聲跟自己同伴嘀咕起來,同伴探頭看了眼,只看到阮晏安的側臉,沒覺得小姑娘話里說的是她。
這一點小插曲很快就消失在此起披伏的歡呼聲中。
阮晏安坐在觀眾席里,看著齊思鈞上臺主持,眼里透出些許的興奮感,這一興奮連同她帽子上小藍鳥都連帶著有些浮動起來。
備演廳里,除去要去開場的部落隊長,其余人也在看現場轉播。
“不是說小晏安也會來觀演,我怎么沒看到她呢。”蔡國慶仔細看了看現場掃過觀眾席的鏡頭,愣是沒發現有阮晏安。
“晏晏要是想藏起來,沒誰能找到她的。”王櫟鑫一副習以為常的態度,阮晏安之前悄悄去看他們,也是這樣藏起來,看完就走。
“你看那個會不會是晏安?”馬曉龍跟張遠指著一閃而過的人影說著悄悄話。
“不太像,有點顯眼了。”張遠小聲回應著,眼角的紅色隨著他表情生動起來“我覺得等會上臺了,才有可能找到她。”
“以你的了解,確實是這樣了。”馬曉龍聽張遠說過不少阮晏安的事,很是認同的說。
備演廳的討論再多,也影響不到在觀眾席上的阮晏安,阮晏安托著下巴,正等著第一場的表演,忽然感知到一個視線,抬眼看過去,是齊思鈞。
齊思鈞不確定看著那個帶著小禮帽的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個帽子上的裝飾鳥,像是個真的,可仔細看過去,可偏偏沒有剛才在臺上隨意一瞥的靈動感,他還以為是自己這兩天太累感知錯了。
阮晏安看到了齊思鈞疑惑的眼神似乎落在自己的小禮帽上,心下了然,估計是小藍鳥過于好奇的時候,被抓到了一瞬,她眼睛彎了下,心下也是無奈。
這小藍鳥原本要化成寶石的,可偏偏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別興奮,怎么都不肯換成寶石,阮晏安沒法子,只好舍棄之前定好的裝扮,換了個小禮服裙,方便這個小藍鳥有個地方待著。
隨著第一組表演開始,觀眾席上的燈光也暗了下來,阮晏安也不再受到齊思鈞那個方向的注視。
音樂響起,第一場來自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