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大廳里,最后一次晚餐團建正在錄制,阮晏安被王櫟鑫拉著坐在他身邊,有一口沒一口在吃著串,時不時還要接受其他哥哥的投喂。
“估摸今晚就不在這邊休息了。”蔡國慶看了下周圍,大部分哥哥基本都是換上了外出的衣服,看樣子是錄完這個團建都轉戰酒店的居多。
“那你們呢,也轉戰酒店嗎?”阮晏安不意外蔡國慶的話,開口問了句。
“我酒店已經定好了。”老舅在旁邊接了句,說了自己的打算。
“我也是去酒店住。”羅杰夫也說了自己的打算,眼神落在阮晏安這邊“晏安呢?”
“我?”阮晏安被羅杰夫問的一懵,忽然反應過來,羅杰夫是不知道她在長沙有房子的“自然是回家了?!?
“晏晏在長沙是有套房子的,之前我和櫟鑫錄先導片就是借的她家。”陳楚生在旁邊解釋了句。
“那之前?”李玖哲想起之前阮晏安借宿的事,還想問一句,被老舅拉了一把這才沒斷了后面的話。
“被盯梢了,他們雖然進不去,在外面那可是守了一圈的?!比铌贪埠唵谓忉屃耍懊孢€在錄制,有些事也不用說的太明白。
這邊在說話,而前面齊思鈞還在CUE流程,正在宣布這季的宿舍生活總結,時不時鏡頭就會掃到阮晏安這邊。
“要不要跟節目組的人說一下,把你的鏡頭給刪了?”王櫟鑫怎么會察覺不到鏡頭,低聲說了句。
阮晏安聞言眼皮掀了掀,嘴角揚起抹笑,然后湊近王櫟鑫的耳邊,聲音也隨之壓低了幾分:“沒事,我默許拍的?!?
王櫟鑫被阮晏安噴在耳邊的呼吸染紅了耳朵,他下意識扯了扯耳垂,阮晏安余光掃到這個動作,眼底掠過淺顯的笑容。
而在另一邊的張遠看到阮晏安和王櫟鑫的小動作,神情略過一絲落寞,他總感覺阮晏安跟陳楚生他們有說不完的活動,而且之前他給阮晏安發消息,人都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怎么了?”馬曉龍察覺到張遠的走神,問了句。
“沒事?!睆堖h聽到馬曉龍的問話,下意識回了句沒事,馬曉龍順著張遠看過去,是阮晏安的方向,心里就有了計較。
“晏安,你有什么想帶走的嗎?”齊思鈞看著忙亂的哥哥們,站到阮晏安旁邊問了句。
“這話你不應該問他們嗎?!比铌贪部粗髯匀ツ眯膬x的東西的哥哥們,開了句玩笑“我真的要帶走什么東西,應該由不得我了?!?
齊思鈞還在疑惑阮晏安這話什么意思,就看到王櫟鑫抱著節目的標志燈牌興沖沖跑過來,直接放到阮晏安旁邊,后面俞灝明也在跟著,手里也帶著東西,跟王櫟鑫一樣放了過來。
“看吧,肯定不由我?!比铌贪卜鲋鵁襞?,語氣無奈又縱容。
齊思鈞也沒想到王櫟鑫他們會把東西放到阮晏安這里,還沒說話又看到陳楚生和張遠也走了過來,手里也帶著自己東西。
“晏晏,這個給你戴?!睆堖h拿來自己表演《伶人》的編劇,扣在了阮晏安的頭上,還耐心給人綁在馬尾上。
“這個不是你表演伶人的面具嗎?”阮晏安空出的手碰了碰面具,神情好奇“不收起來,怎么還戴我頭上了?!?
“好看啊,跟你現在樣子挺適合的?!睆堖h往后退了一步,很是滿意“等會再給你拍兩張,給粉絲更新點新圖?!?
“挺好看的?!标惓操澚司洌瑢⑹掷飽|西放在燈牌旁邊“等會把東西都放到家里,你那太空了?!?
“好?!比铌贪部磧扇硕颊f好看,也就無所謂,隨口應下陳楚生的話,就讓他們別在跟前站著了。
“遠哥這審美還是可以的?!饼R思鈞看兩人離開,這才開口接著跟阮晏安交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