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花的再三要求下,王伯等人還是無奈將人給放開了。
而中年的溫姓男人并不著急離開,反而是十分疑惑的看著春花,不知道為什么要放他離開。
因為他可沒有打算就此作罷,祖業不拿回來,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閉上眼睛的。
“走啊,我說了放你離開,不過你不要再來搗亂了。”
春花又再次催促人離開。
中年男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轉頭離開。
出了門口,春花叫來一個乞丐讓他跟著這個人去了哪里,跟到他的家回來和她說,給他一百文。
這么好賺的生意,乞丐自然滿心眼的答應。
“記住千萬不能讓人發現了,發現的話這一百文我可就不給了。”
乞丐重重的點點,“放心,絕對發現不了。”
而在街道的角落,李夫人正帶著自己的兒子看著呢。
李承文有些擔憂,母親這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既然將酒樓送給人家了,又不把人家將手尾給處理了。
普通人要是遇上這么一個執念糾纏的人,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春花出事的,我就是想要看看她的能力,能不能處理的了這些。”
說罷,李夫人帶著兒子轉身離開。
而乞丐一路跟著溫姓男人,走了好久,一直到了傍晚才回來和春花說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那個男人住的地方簡直偏僻,在山溝溝里面不止,還要穿過兩個山洞。
里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以及三個孩子。
行,知道對方的情況就可以。
春花拿出了一百文,將乞丐給打發走了。
不過酒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之前的那個房東阿叔又出來搞事情了。
他挨了板子,又賠了十兩銀子,實在是氣不過。
這次竟然是明目張膽的來店門口,就是找了一群人來,也不買東西,也不走,就是搬了凳子這么坐著。
周圍的百姓見到這樣的真是,哪里還敢上前買東西,都嚇跑了。
無奈,春花只好上前和人家講道理。
但是誰知道人家現在根本什么都聽不進去,他就一個訴求,那就是要回自己的房子。
這回是連房租都不要了,就是要回自己的房子。
“我和你說,這房子是我的,我現在不想租給你了,希望你趕緊收拾一下,還給我。”
房東阿叔扯著脖子高聲大喊。
回去之后越想越氣,親戚朋友都笑話他,真是個沒種的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給整的不成樣子。
于是親戚們給他出主意,這回什么也不要干,就搬凳子坐在店門口。
也不讓對方做生意,看看對方搬不搬。
只要對方搬走了,這門店這么好,不管是自己做生意還是轉手賣出去都可以賺一大筆。
所以就又有了這么一出。
春花剛要開口,房東阿叔又直接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說我這個房子是和你簽了租房契約的是不是?
我現在可沒有禍害你們,我們只是在這里坐,不妨礙你們吧,本來房子是租給你的,門口可沒喲租給你。”
簡直氣到頭發絲都豎起來了,這位房東阿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了。
大東嫂子直接端了盆水出來,將春花給推開,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就潑水了啊。”
和這群人講什么道理都沒有用,直接趕走就是了。
但這些都不是解決辦法的根本,還是要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不然就算將這些人暫時趕跑了,下次說不定就又想什么害人的法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