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快住口,這錢我付了行不行?”
趙蕓兒幾乎是要求饒了。
救命啊,這個傻子,一點腦子都沒有的,自己當時怎么會答應和這樣的人一路到城里。
還說要請自己吃飯,這飯就是這樣請的?
這要是在鎮上,她非得讓人把他的頭發給薅了,反正一點腦子都沒有,留著頭發也沒有用。
春花看出了趙蕓兒的尷尬,不過她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她又很好奇,按理說趙蕓兒不可能吃不起這一頓飯的。
最重要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但是男人和趙蕓兒的關系她還不明白,索性就做個好人吧。
“喲,這是誤會一場,我和她是朋友,今天這頓算是我請了,大家別看熱鬧,都吃飯去吧。”
春花將圍觀的人給驅散了,免得趙蕓兒繼續尷尬下去。
“什,什么?你和蕓,趙小姐是朋友?”
年輕男人一下子就愣住了,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不認識自己人了嘛。
年輕人馬上就從懷里拿出了銀子,堅持要買了這個單。
“抱歉啊,我不知道掌柜的你和趙小姐是朋友,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
說著,趙蕓兒瞪了他一眼,其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如今剛好是中秋前幾天,樓上的雅間還有,春花請趙小姐到樓上坐。
聽說村里的苧麻今年回收的價錢是很不錯的,這些應該都要感謝趙小姐在其中幫忙。
不然按照趙夫人的意思,可能還是會按合同進行。
但是只怕是要挑挑揀揀,故意為難村民們了。
“不然的話要怎么樣?你還想掀了人家酒樓呀。”
趙蕓兒直接將話給接過來,然后過去就挽住了春花的手臂,兩人朝著樓上的雅間走去。
剩下年輕男子站在原地,是跟上也不是,站在原地也不是。
“要不您這邊坐會?”
王伯邀請年輕男子到另外一邊的空座先坐下。
至于春花和趙蕓兒兩人則是到了樓上的雅間,春花有不少疑問。
一坐下,茶還沒有喝上,趙蕓兒就先開口了。
“今天的事情真的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沒有想到這酒樓竟然是你開的?”
趙蕓兒確實觸動很大,春花的腳步實在是太快了。
明明去年還是一個鄉下離異回去的村婦,上次見她提出了要和春花合作的事情。
因為她那個后娘退出了,她怕春花的作坊會弄不起來。
現在倒好,作坊依然在建,春花在城里頭又開起了食肆,這可真是讓人震驚。
“沒事,你先喝茶,這酒樓的事情吧其實也有些意外。對了,你怎么到城里來了,那個男子是?”
按照春花的了解,這位趙小姐平時是絕對不輕易出門的。
如今不僅出門了,還跑了這么遠,不會是有什么事情吧。
想起當初趙蕓兒救了自己一次,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自己能夠幫的一定要幫。
但是說起這個,趙蕓兒再次紅了臉皮。。
“唉,其實是我想通了,人總不能一直都活在過去。那個男人叫做劉長軒,他算是我爹介紹的...”
原來當時趙老爺回來之后了解了春花的那個事情,差點整個趙家都被拖入危險當中。
雖然最后大家都沒事。
但是趙老爺卻是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閨女和自己夫人的爭斗。
俗話說的好,不怕外面刀山火海,就怕后院著急上火。
自家內斗的可怕后果遠不是趙家可以承擔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