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現成的,簡單打掃干凈,找個日子直接搬進去就可以。
不過還沒有等春花安排,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發生了。
正月二十四一大早,趙家的人突然抬著十幾抬的東西陸續抬進家里,而且每一抬上面都貼著一個大紅喜字。
前面一個胖媒婆跟著進來,大喊,
“大喜,大喜啊,姑娘家要來喜事啦...”
月娘跟著留在屋子整理東西,看了一下春花姑娘,只見春花姑娘一片茫然的樣子。
于是上前趕人,
“我家最近倒是有一件喜事,不過和你們不相干,你們是走錯家門了吧,還是快些出去,莫要打擾我家清凈。”
月娘語氣犀利,對方實在太過無禮。
就算是對方想要與他們家結親,也要先納采,取得女方同意之后才可。
如今竟是直接就抬了聘禮進來,這不是敗壞姑娘家的名聲嗎?
媒婆瞬間一愣,內心有些慌張。
她早就和趙家的人說了,想要成親必須要先納采,問名,納吉之后才可以進行納征下聘。
不然就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可是趙家人偏說對方已經同意,讓她直接將聘禮帶過來就行。
這不是兒戲嘛,她做這行二三十年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
不過到底是經驗老道,媒婆十分鎮定的賠笑說道,
“今朝喜鵲鳴叫,就是有喜來家啊,姑娘和趙家大少情投意合,如今豈不是正好如愿了。”
接著又說了,是趙家人過于重視林家姑娘,所以拋棄俗禮,急不可耐的下聘。
只等姑娘應下,立刻就可稱為趙家夫人,日后錦衣玉食,琴瑟和諧真真是妙。
......
而一直躲在門外的趙世乾,聽到媒婆這話也不禁暗自拍掌。
這媒婆的嘴,是無量的斗,這話果真不錯。
不過接下來春花的一番話卻是徹底打散了他的緊張明媚心情。
“您老人家好口才,只可惜我對趙家少爺沒有想法,雖不知你們是誰從哪聽來的,但是現在你們該抬著東西離開我家了。”
春花說著,冷笑了一聲。
“不然我的話,到時候報官,告你們一個擅闖民宅,毀壞女子名聲,大家鬧上公堂就不好看了。”
媒婆當下語塞,不是說這春花姑娘早就心悅趙家大少嗎?
怎么這看起來,更像是仇人呀。
媒婆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沒有進一步詢問了解就應下了這差事。
這不是要壞自己的名聲嗎?
正在媒婆不知所措之時,門外聽到這話的趙世乾頓時臉紅了。
他堂堂趙家少爺,娶你一個鄉下女子,你還看不上?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頓時就從門外走了進去,紅著臉大聲質問道,
“你明明就是心悅于我,為何不敢明言?春花,我知道一開始我確實對你不太滿意,你粗俗躁動,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一點女人家樣子。”
“但是我也慢慢發現了你的優點,你膽大心細,擁有一手巧手,無論是糕點技藝還是廚藝,都是一等一的好。”
“最讓我意外的是你文采不凡,那次詩會之后,就連溫先生都對你贊嘆不已,將一首送知音給了你。”
“而我,身為趙家的大少,日后趙家的一切都是由我繼承執掌,”
“我們兩個才是天生的一對,難道不是嗎?”
趙世乾越說越激動,整個人甚至因為激動,都微微顫抖起來。
看著春花,現在他只等她的答復。
只要他們兩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