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有探險的神秘博主,報過季初夏和凌未寒一同出現(xiàn)在鬧鬼的何氏大廈后,網(wǎng)友們也好奇地關(guān)注了幾天。
但是因為沒有后續(xù),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的新聞取代……
而之前的網(wǎng)紅博主,也不甘心,再一次去何氏大廈探秘,甚至特意選了晚上,結(jié)果不僅沒有碰到季初夏,也沒有鬧出任何靈異事件。
大家紛紛嘲笑這個網(wǎng)紅博主故弄玄虛,就連一些豪門子弟們,都懷疑是不是季初夏連同那個網(wǎng)紅博主故意炒作……
一家高級俱樂部里,陸瀟瀟連同其他富二代,正在泳池邊喝著飲料,說說笑笑,說起了之前何氏大廈鬧鬼探秘的事。
“那個網(wǎng)紅博主的直播,我看過了,什么都沒有,完全是唬人……”
“可不是,還不是因為他之前去何氏大廈,拍到了季初夏那丫頭還有凌未寒,人氣暴漲了一波……”
有人這么說了一句,同伴連忙捅了捅她的手臂,然后一群人下意識地看向陸瀟瀟。
“哎呀,瀟瀟你不必生氣,我看就是季初夏故弄玄虛,誰關(guān)注她啊!”
“就是,她不過一個從山上下來的野丫頭,用不著在意,就用那裝神弄鬼的一套,到處跳得歡,堂堂凌家大少也是被她糊弄了而已……”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嘲諷季初夏時,陸瀟瀟搖搖頭,沉聲說道:“她不是故弄玄虛……”
“什么?瀟瀟你不會真的也被她唬住了吧?!”陸瀟瀟身邊的同伴,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是啊,你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因為上次……”
陸瀟瀟冷冷掃了那多話的跟班一眼,對方不敢再多言,她又冷冷提醒道:“你們忘了,上次宴會上她準(zhǔn)確地預(yù)測了你們很多事?!”
“可是有些事網(wǎng)上能查到,她也不過是投機取巧……”
還是有人不服氣地說了一句,結(jié)果泳池附近的大屏幕,突然開始播報一條新聞。
“吳峰因為多起融資詐騙,被何氏狀告挪用公款,被警方帶走調(diào)查,據(jù)悉,他還和何氏集團曾經(jīng)的女員工墜樓案有關(guān),涉嫌謀殺……”
一群豪門子弟都沒有再說話,抬眸看向這條新聞報道,遲疑地說道:“等等,新聞里說的這個男人,好像之前是何氏的總經(jīng)理吧?!”
“可不是,他還經(jīng)常上頭條呢,當(dāng)年很風(fēng)光的,剛才新聞還說他涉嫌謀殺何氏的女員工,可怕!”
“所以何氏大廈鬧鬼,是真的有人冤死,陰魂不散?!”
大家這么說著,互看了一眼,想起之前那個博主信誓旦旦的說話,再加上何氏大廈確實陰氣沉沉的,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所以季初夏真的敢去那個鬧鬼的地方啊……”
有人這么說了一句,陸瀟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眾人嚇了一跳,一起抬頭看去,竟是凌問月和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快看,凌問月過來了,咱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陸瀟瀟身邊的跟班連忙低聲提醒。
陸瀟瀟已經(jīng)放下手中的果汁,起身走了過去,其他人也連忙跟上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和凌問月一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剛才還議論的季初夏。
“凌大小姐,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一個年輕的富二代,對凌問月殷勤地笑問道。
“怎么,這俱樂部你們能來,我不能來?!”
凌問月挑眉反問了一句,其他人連忙搖頭,但也有人不服氣地看向她身邊 的季初夏,言語里不無挑釁。
“她怎么有資格來?這家俱樂部對會員資格可是審核很嚴(yán)格的!”
“就是,她才下山呢,會游泳嗎?!”
一群人說著說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