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夏歉然一笑,老老實實地答道:“對不起,大哥,我也是循著哭聲,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樹底下,看起來很可憐,所以才幫忙的……”
她說到這里,聳聳肩無奈又困惑地解釋道:“她光著腳,鞋子也沒穿,裙子又特別單薄,我擔(dān)心她是遇到什么暴力或者危險,跑出來求救,所以就替她報了警,誰知道警方來了,她卻不見了……”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真的很難跟爸媽交代!”
季云哲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勸道:“這里到底人生地不熟,你別在夜里到處亂跑了……”
見季初夏點頭,他又道:“回房間早點休息吧,免得驚動了爸媽!”
“好,大哥,你也早點休息!”
季初夏笑著跟大哥道了晚安,端著熱茶回了自己的房間,放下手機(jī)時,才發(fā)現(xiàn)手機(j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電自動關(guān)機(jī)了!
只怕電話那頭的凌未寒,還在擔(dān)心自己呢!
季初夏連忙將手機(jī)充電開機(jī),然后給凌未寒打了電話。
“小丫頭,你沒事吧?!”電話一接通,凌未寒立刻擔(dān)心地問道。
“我沒事,手機(jī)沒電了,讓你掛念了……”季初夏連忙歉然解釋道。
“你說的那個女人,后來怎么了,警方后來趕到,解決了這件事嗎?!”
“警方趕到了,但是那女人卻突然不知所蹤,就在我和警方溝通的時候,我給她披上的外套也被扔在地上……”
季初夏百思不得其解,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警方之前還以為我是謊報實情呢,后來他們送我回來,還是做了個筆錄……”
凌未寒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低聲沉吟道:“這件事到底透著幾分詭異,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光著腳在外面,你幫她報警,她卻自己跑了,或許她本身就有問題!”
“她看起來那么可憐,難道還不想我報警?!”季初夏一臉困惑。
“只怕不是不想,是害怕……”凌未寒雙眸微瞇,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她或許是想釣魚,也成功把你吸引過去,誰想到你直接報警……”
“釣魚?什么意思?!”季初夏撓了撓頭發(fā),被他說得越發(fā)糊涂了。
“就是一些犯罪團(tuán)伙,故意演戲給人下套,然后再來個挾持綁架……”
凌未寒也沒有跟她多做解釋,只是沉聲叮囑道:“小丫頭,我看這女人背后或許還有人在籌劃,所以你報警,他們就都撤了,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還有這樣的事么……”季初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瞪大眼驚嘆道。
“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山上,不知道山下,什么樣的人都有……”凌未寒說到這里,眸中飛快地閃過一道暗光,低聲強(qiáng)調(diào)道:“以后別在外面呆太晚,夜晚出門散步,讓你哥陪你一起!”
“好,我知道了……”
季初夏被凌未寒叮囑了好一會兒,再三保證自己會小心,這才讓凌未寒放寬心。
兩個人道了晚安,掛了電話,季初夏回想起他剛才的勸說,又看了一眼搭在一旁的外套,帶著半分疑惑,聳聳肩笑了起來。
但愿那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女人,真的沒事……
季初夏泡了個熱水澡,再加上白天也折騰了一天,沾上枕頭,困意就涌了上來,很快睡著了過去。
然而這一夜,她睡得不算太安穩(wěn),各種各樣混亂的夢境襲來,第二天也不小心起得晚了些。
等季初夏梳洗完畢下來,父母都早早地起來,甚至還一大清早出去散步,趕了趟早市回來。
“爸,媽,你們起來這么早,怎么不叫我?!”
季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哥說你昨